三兄弟齊齊望向下方,卻是聽見一道冷清之聲響起。
“請寶貝轉身。”
還未等三兄弟察覺到怎么回事,便見這陣法之中黑氣轟然散開,其中一陣白光爆發(fā),隨即就見到一道光刃飛出,竟是一擊斬碎了那天魔尸骨,隨后直接從這天魔尸骨陣中飛了出來。
光刃未停,竟是直接向著那三足蟾蜍斬去。
那三足蟾蜍見狀,當即亡魂大冒,感知到其中威勢,自是恐慌無比,頓時祭起了那天魔血煞旗,其中血煞之力瞬間擴散而出,想要抵擋住這道光刃。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光刃頃刻間破開了那黑氣,當即來到了那三足蟾蜍身前。
下一刻,那三足蟾蜍的頭顱瞬間被光刃斬斷,而后轟然倒地,魂光外泄。
旬盟和那花色大蛇見狀,頓時大驚失色,這三足蟾蜍是他們之間修為最高的,卻連這光刃都無法招架,更不要說他們了!
花色大蛇看了眼三足蟾蜍的尸首,便立即收起了手中天魔血煞旗,轉身便逃了出去。
開什么玩笑,三足蟾蜍都無法抵擋住這一擊,更何況是自己!
這會兒花色大蛇心中滿是悔恨,早知道就不來為旬盟撐腰了!
而旬盟則是慢了一步,見花色大蛇離開,心中不免咒罵一番,隨后急忙的跟了上去。
隨后自那天魔尸骨陣中卻是飛出一尊小印,頃刻間就追上了那花色大蛇,而后瞬間自后面洞穿了這花色大蛇的眉心。
花色大蛇混身一震,而后倒在了地上,魂歸天外。
旬盟驚恐的回頭看去,見花色大蛇也已身死,當即就知道自己可能也回不去了。
下一刻,旬盟就看見石磯的身影緩緩從那天魔尸骨陣中走出,神色淡然的看著他。
旬盟渾身一顫,竟是險些身形不穩(wěn)倒在地上。
而后旬盟轉過頭去,開始亡命奔逃,然而沒等跑出千里遠,卻見身后一條繩索打來,直接將旬盟纏繞的極緊,一把將其帶回到了石磯身前。
“上仙!上仙饒命!吾有眼不識上仙,還請上仙放過吾!”旬盟急忙開口求饒起來,望見那二位兄長的死狀這般兇殘,便是讓旬盟徹底的怕了。
石磯望向旬盟,卻是對這魔教余孽的下落產(chǎn)生了些許的興趣,便開口問道:“汝等可是當年魔教生靈?”
“正是……啊,不是不是!上仙,吾也是機緣巧合,取得了這魔道功法,因此才掌握這些魔道神通的!還請上仙放過!”旬盟立即開口說道。
石磯聽聞,便是明白過來這旬盟并非當初加入了魔教的生靈,便玉手輕揮,運轉了靈魂大道,以那攝魂大法直接將旬盟的魂靈納入葬仙畫卷中。
另外兩卻也沒有幸存,直接被石磯納入了葬仙畫卷。
隨后石磯取得了這三的天魔血煞旗,又取得了一套功法。
石磯仔細的看了看,便是確認下來,果然是那魔道功法,隨即石磯手中法力微微一動,頃刻間將這魔道功法給摧毀了。
這般害人的功法不應該存于洪荒之上。
正在此時,卻見西方火山之地飛來一道身影,其周身火焰縈繞,甚是耀眼。
“石磯道友!汝安否?”
石磯看向那道身影,卻見是朱雀行來,此時正一臉擔憂。
“吾自是無事,朱雀道友怎么來了?”石磯搖了搖頭,隨即好奇的看向了朱雀,不知朱雀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此地距離那西方火山可是數(shù)十萬里,要說用神念尋得自己,自然是不可能。
“吾探查火山之地歸來后,便見到了青蕓,詢問之下,得知汝離開了西方火山,因此四處尋汝,可算是尋得了,只是這幾位是怎么回事?”朱雀松了口氣,隨后便望向了四周,見到躺倒在地的三位,立即問道。
“這些是妖族,與吾有仇怨,因此才來尋吾?!笔壢鐚嵳f道。
朱雀聽聞,立即皺起眉頭,道:“怎得如此,石磯道友,下次若是再有此事,且來吾西方火山,吾自會幫汝!”
石磯輕輕點了點頭,心中卻也是沒有要朱雀幫忙的想法,如今鳳族背負滔天業(yè)力,若是再與這巫妖二族產(chǎn)生因果,鳳族修行恐怕會更加困難。
“那火山噴發(fā)一事,孔宣已經(jīng)告訴汝了吧?”朱雀見石磯答應下來,便送了口氣,隨后問道。
“孔宣道友已經(jīng)告知于吾了,百年之后便是噴發(fā)之時,吾會趕到?!笔夵c了點頭,開口說道。
朱雀聞,點點頭,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說道:“對了,吾前些時日聽聞,這東海之上,似乎受到了什么生靈的屠戮,吾當初聽聞,便欲前去尋找那位道友,可惜未曾尋得。”
石磯聽聞此話,便是微微皺了皺眉,問道:“是誰?為何要屠戮東海生靈?可是那些惡徒?”
朱雀搖了搖頭,道:“吾卻也并不知曉,可惜未見得那位道友出現(xiàn)?!?
說罷,朱雀卻又望向西方火山,而后看向石磯,說道:“石磯道友,吾還要巡視那火山之地,便是不停留了,先去了?!?
石磯原本還想追問,結果聽到這話,也只得作罷,與朱雀道了別。
而后石磯看向了那東海方向,當即踏步行去。
路上,石磯卻是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曉究竟何人要屠戮東海生靈,況且東海無上大善威靈娘娘的名號這般響亮,誰人敢來東海鬧事?
就這般思索著,石磯便已經(jīng)來到了東海。
……
此時北海之上,冥河老祖已然踏在北海上空,眸中冷漠之意極其明顯。
“鯤鵬,給本座滾出來!”冥河老祖怒吼一聲,而后祭起兩柄殺劍,元屠阿鼻瞬間自其袖口盤旋而出,而后催動著這兩柄殺劍不斷的斬向北海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