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姓族長望著一眾生病的人族,心中不忍嘆息,仰頭望向了空中,輕聲道:“族長啊,吾辜負了汝的意愿……”
石磯聽聞,心知這生靈說的是玉清原始,便也知曉那玉清原始的脾性,然而此事未見全貌,也無法予以評論,石磯也不去理會,徑直的走入了骷髏山之中。
“冥河不會善罷甘休,吾有預感,這阿修羅族恐怕也會在洪荒掀起大劫?!迸畫z看著石磯,開口說道。
石磯便點了點頭,隨后便往骷髏山行去。
“后土道友,汝這是怎么了!”女媧來到了后土身邊,開口問道。
二人皆是心照不宣,沒有將后土那般異常說出來。
隨后石磯便閉目修煉起來。
待安頓好了后土,石磯與女媧這才離開了幽冥地府。
“這可如何是好??!”姜姓族長緊皺眉頭,一副憂傷的模樣。
隨后石磯這才返回白骨洞,便將那金丹取出,當即將這金丹吞下,隨后頓覺體內溫熱,石磯當即運轉功法,那四散的靈氣霎那間匯聚成束,向著四肢百骸聚集而去,頓時石磯只覺一陣舒適。
如今人族族長,卻仍舊是一位姜姓之人,聽聞此話,便憂心忡忡的看向那奔來的青年,將其懷中的人接過,又置了一張床,將這人放在上面。
眾人都知曉洪荒大地的危險,除卻猛獸以外,還有許多喜食人族的仙靈……
那青年也是眼眶通紅,看著族長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吾人族難道就要經(jīng)受這般苦痛嗎!”
他們可是見過有一位大羅金仙圓滿之境的生靈被一眾阿修羅族生生耗死,這群阿修羅族的分身之術,著實是恐怖無比!
石磯和女媧自這幽冥地界出來之后,又將一眾散布在洪荒大地中央的阿修羅族擊殺,這場來自于阿修羅族的動蕩,這才平穩(wěn)下來。
“后土道友好生休息,幽冥血海的事情,交給吾便是?!笔壙粗笸粒_口說道。
一青年焦急的奔入族長房屋之中,懷中卻還抱著一人,那人面色頗為難看,嘴唇青紫,只留一息尚存,儼然即將身死。
洪荒不計年,眨眼十萬年過去,沒了那巫妖二族,再加上這阿修羅族被鎮(zhèn)壓,洪荒大地竟是出奇的平靜祥和,無非便是為了靈寶而結仇相殺,除此之外,卻也沒有什么大劫發(fā)生。
尋常時皆是后土鎮(zhèn)壓幽冥血海,這才不見阿修羅族再出洪荒,按理說后土這般圣人之威,鎮(zhèn)壓這幽冥血海綽綽有余,自是不可能出現(xiàn)這般阿修羅族從血海之中這般向外奔逃的情況。
碧云頓時頭皮發(fā)麻,急忙飛也似的跑去,道:“碧云聽令!”
青年止不住淚,不住的啼哭起來。
“眾生皆以為吾冥河愚鈍,卻不知已然步入此局也!”冥河老祖口中念叨著,顯然是極為自得。
石磯點點頭,道:“卻也沒想到,冥河會趁著后土受到重創(chuàng)的時候沖入洪荒大地。”
而這金丹也是相當于一千萬年的苦修,這倒是讓石磯沒有想到,然而更令石磯沒有想到的是,一千萬年清修,卻也沒能讓石磯踏入準圣后期,顯然是因為那九品級的大羅金仙,越往后走,這條路便越來越難走了。
聽了石磯的話,后土沉默一瞬,隨后點了點頭,道:“麻煩石磯道友了。”
后土搖了搖頭,說道:“吾不知曉,只是覺得元神有些薄弱,需要休息一番。”
女媧卻也從這幽冥地界走出,隨后又順手將這幽冥地界的入口封鎖住。
此時這洪荒大地之上,所存在的阿修羅族也是不多了,皆是被一眾生靈擊殺,被送回了那幽冥血海。
石磯見狀,當即祭起了那河圖洛書,而后神念一動,將這河圖洛書催動起來,霎時間這幽冥血海四周空間又被封鎖,無數(shù)阿修羅族皆是被困在了其中。
說罷,姜姓族長將干糧取來,緩緩走出了人族部落。
而此時此刻,幽冥血海之中,冥河老祖竟是沒有絲毫焦急模樣,反而眸中浮現(xiàn)一絲笑意。
“不過女媧道友此舉,卻是甚好,饒是妖族背負業(yè)力,也不得擾亂圣人,既可庇護洪荒生靈,又使得妖族不因走入極端之道而入魔。”石磯輕輕一笑,開口說道。
環(huán)顧屋子,此刻已然有十二人躺在床上,癥狀皆是如此。
隨后二人這才相互道別,石磯便返回了骷髏山。
那青年聽聞,眸中浮現(xiàn)出一抹希冀,道:“若真的如此,吾等候族長歸來!”
“娘娘!方才有阿修羅族要踏入骷髏山,若非外面那些散修前來,恐怕這群阿修羅族還真的能沖入骷髏山了!”碧云見石磯回來,頓時奔跑過來稟報道。
“吾走以后,汝便是族長,這一族便要交予汝了!”姜姓族長輕輕笑著,開口說道。
石磯便搖了搖頭,道:“如此便不必了,吾喜好清凈,不喜熱鬧?!?
“人族命薄,不比仙靈,莫怕莫怕?!苯兆彘L輕輕說道,隨后拍了拍那孩童。
而在這人族之間,卻是一場瘟疫蔓延而開,不知死去了多少人!
“族長,這又是一位!”
石磯心中想著,在這骷髏山外卻也沒什么不妥,又可以幫助青蕓三一同將骷髏山外看好,也省的石磯再去操勞。
姜姓族長一路向著那南方行去,路上所遇的那些植物,皆是被這姜姓族長送入口中,而后在心中記下這植物的用處。
如此這般,姜姓族長一路行向了南方,途中所遇危險不知多少。
待到其干糧吃完之后,這姜姓族長便獵得一些較為小型的猛獸,而后將其制成肉干,作為干糧,渴了就喝溪流水。
如此反復,直到有一日,姜姓撞見一猛獸,那猛獸身受重創(chuàng),竟是將一棵樹的樹皮剝開,用其中的汁液涂抹在了傷口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