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圖洛書之中一陣威勢打出,霎時間將此地圍困住,自是石磯將自己與那阿修羅教籠罩一起,將那群截教弟子分離開來。
“石磯上仙!不可如此??!”多寶見狀,當即下意識的喊道。
趙公明當即攔住了多寶,隨后說道:“石磯上仙自是對自己實力有信心,否則也不會如此,吾等呆著,便將這屏障外圍的阿修羅族都送走了才是!”
多寶聞,也是明白過來自己這話實在有些不妥。
眼前這位是什么人?那可是以大羅金仙之境硬撼燃燒精血,準備殊死一搏的太一的生靈!這般實力,自己說出這話實在有些看不起石磯了。
“石磯啊石磯,汝當真是找死!本座要拿爾元神,折磨到讓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冥河老祖瞇眼看著石磯,隨后元屠阿鼻兩柄殺劍盤旋周身,兩道血光沖天而起。
“那便來取!”石磯當即說道,隨后抬手一掌,頓時施展土之法則,只見這一眾阿修羅族腳下土地猛然一蕩,瞬間土地翻動起來,竟是將這一眾阿修羅族埋葬其中!
冥河老祖見此,便憑空而起,隨后元屠阿鼻直直的插入大地,瞬間殺氣蕩開,撫平了那翻動的土地。
然而此舉一出,那些阿修羅族便被死死的葬入了這土地之中,活活悶死,甚是折磨。
石磯祭起那渾沌鐘,懸于頭頂,而后催動了那混沌鐘,天地大勢勾動而起,瞬間撞向了那冥河老祖。
冥河老祖知曉那混沌鐘的厲害,便當即催動元屠阿鼻,兩者又是一陣較量。
而冥河老祖身形變幻,竟是化作一縷血光,瞬間出現(xiàn)在了百里之外,同時在這冥河老祖所處之處,頓時一道血影向著石磯沖撞而來,其上滔天血腥之氣蔓延,所過之處,周遭大地都受到腐蝕。
石磯抬眼瞧去,這血河車速度極快,卻是逃不過石磯的眼睛。
一掌轟擊出去,頓時阻斷了這血河車,隨后石磯便又望向了那冥河老祖,天地大勢再次沖天而起,接著撞向冥河老祖。
冥河老祖憤恨咬牙,這石磯實力,便是對付太一都不在話下,更何況自己了。
就連這能夠調(diào)用阿修羅族與阿修羅教的氣運的元屠阿鼻,對上這石磯都是難以應付,冥河老祖心中一陣惱怒,思索起了如何逃離此處。
石磯心思縝密,見冥河老祖無心交戰(zhàn),反倒是左顧右盼,顯然是想要逃離。
“冥河道友這般左顧右盼,是尋思什么?莫非是怕了?”石磯淡然說著,同時將那河圖洛書催動,頓時山河偉力自那河圖洛書之中蕩出,撞向了冥河老祖。
冥河老祖見攻勢又來,再聽了石磯的話,氣的簡直要吐血。
“石磯!汝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吾阿修羅教,吾必殺汝!”冥河老祖氣急敗壞,揮動著元屠阿鼻怒聲吼道。
下一刻,元屠阿鼻之上殺道涌現(xiàn),頃刻間滔天殺意肆虐而起,這元屠阿鼻瞬間破開了那屏障,隨后冥河老祖沖出了那裂縫,瞬間離開了此處。
其余的阿修羅族生靈本是想跟隨冥河老祖一同逃離,然而石磯玉手伸出,便是運轉(zhuǎn)了那土之大道,瞬間所有阿修羅族皆被埋入了那大地之中,瞬間整片東海都是安靜了許多。
“多謝娘娘維護東海之寧靜,娘娘威武!”
“娘娘果然無雙!”
剎那間,東海億萬海族皆是自海面出現(xiàn),皆是拜向了石磯,眸中盡是激動。
一眾碧游宮來的門徒弟子也是滿目驚訝,準圣中期的石磯,竟是將那準圣圓滿之境的冥河老祖打的滿地亂跑!甚至就連一眾留下來的阿修羅族生靈都不顧了!
更讓他們吃驚的是,石磯對于那土之大道的領(lǐng)悟之深,實在是恐怖至極,這多寶正是領(lǐng)悟的土之大道,心中自己與石磯相比較下,頓時只覺有一道望不到頭的高崖?lián)踝×俗约?,根本是看不到頭。
這般翻手覆云的威力,實在是太過于震撼。
石磯望向了一眾碧游宮弟子,便道:“這段時間麻煩諸位道友,為鎮(zhèn)守這東海和平,諸位有心了!”
石磯自然是已經(jīng)知曉,當初這截教弟子之所以對那阿修羅族四大魔王出手,完全是自發(fā)而行,并非是那上清通天所旨意。
“上仙說的哪里話,皆是東海,吾等也自然要如此做!”多寶當即開口說道。
石磯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是囑托道:“那冥河恐怕賊心不死,到時還會來此,諸位留心一些。”
“上仙放心便是!”多寶立即回應道。
石磯并不想與這些截教弟子有什么瓜葛,便點了點頭,就面向了諸位東海海族,囑托了幾句,便離開了這東海。
多寶等人看著那石磯離去的身影,心中皆是跌宕起伏,尤其是那三宵神女,心中一陣激動。
洪荒女仙,當屬石磯為第一!
至于那西王母,其名字早就被一眾洪荒生靈所淡忘了。
石磯離開東海之后,便徑直的向著人族行去,石磯對于那先天八卦一事,尚且還沒有眉目,因此還在尋找辦法。
待到達了那人族大地,游云也是急速奔來。
“上仙!這些時日上仙來此的頻率,實在是比之前高出許多了!”游云笑著說道。
石磯看了看游云,隨后道:“這般就厭煩了?”
“那自然是沒有!”游云立即開口說道,開玩笑,厭煩誰,也不可能厭煩上仙??!
游云心中暗想,見石磯目光望著那人族部落,游云便道:“上仙,那位族長,吾每日都銜肉以孕養(yǎng),如今體質(zhì)恢復如初了,這不會干涉什么吧?”
石磯看了眼那游云滿目緊張的模樣,便搖了搖頭,道:“小事爾,若是汝取來完整的藥方交給那姜姓,恐怕才能擾亂了這大劫,到時候恐怕人族會因為汝此番舉措而滅亡啊?!?
聽了石磯的話,原本還浮想聯(lián)翩的游云頓時止住了想法,人族滅亡,著實是太可怕了!怎么可能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不可能!
“游云兄弟,游云兄弟可在?”
正當此時,卻聽人族部落之中,一陣聲音響來,石磯頓時看向了那方向,卻見一道頗有些熟悉的身影緩緩行來,撥開了四周草叢,露出了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