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眼前生靈宛若嬰孩,整身軀大若鵬鳥,蜷縮身軀,通體漆黑,雙眸緊閉,然而石磯望向其雙眸,便只覺有些心驚,若是這嬰孩睜開雙眸,恐怕又是一陣毀天滅地了。
正想著,那嬰孩挪動一番,隨后哭號起來,煞那間天地昏黑,魔氣縱橫漫天,自那洞天之中肆虐而動。
鎮(zhèn)元子見狀,當(dāng)即催動地書,運轉(zhuǎn)土之大道,將那屏障抵擋于周身,自是格擋開了那魔音與魔氣。
而這魔音卻是極為恐怖,自北方大地向著四周擴散而去,竟是一直到達那北方大地的邊境之處。
許多生靈聽聞這魔音,便覺嚎叫之聲響徹耳間,伴隨著這嚎叫之聲,無數(shù)生靈肉身炸裂開來,神魂都消逝了。
更有大羅金仙路過此處,聽聞這魔音入耳,頓時心中怨恨滋生,生出了心魔,霎那間被魔道所接納,背負(fù)業(yè)力,魔氣貫體而亡,肉身炸裂破碎。
不過石磯卻也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倪,這嬰孩并非憑空而來,而是由陣法所成,這洞天之中不知有多少生靈亡魂在此,恐怕皆是被羅t所殺,心懷怨恨而死,從而使得滔天怨念化作了魔氣,因而催動了這大陣,其中哭號魔音,便是數(shù)以千萬計的生靈怨念之聲了。
要知道在那龍漢量劫與道魔量劫之間,羅t不知擊殺多少天地仙靈,一眾先天生靈,甚至是些許先天神魔,都是被羅t所擊殺,其中定是不乏先天神魔之魂了。
“既然此為陣法,吾便有機會破之!”石磯望向那魔胎,當(dāng)即開口說道。
聽聞石磯如此說,鎮(zhèn)元子與紅云老祖這才察覺,這魔胎竟然是陣法而化,不過也是有些心驚,若是方才未能及時的閉起五感,恐怕會對元神造成不小的損傷了。
聽聞此,鎮(zhèn)元子和紅云老祖便知道石磯這是非去不可了。
無天魔羅大喝一聲,隨后手中一晃,頓時那魔鼎又拿在了手中,其中魔氣震蕩而出,黑煙滾滾而來,朝著那石磯急速沖去。
隨后,冥河老祖卻是將指決一掐,頃刻間那魔胎猛地變幻,瞬間雙瞳睜開,其中殺意明顯,自是有萬千殺氣散開,同時魔氣更為濃郁起來。
自在天波旬也是冷哼一聲,道:“當(dāng)初是汝偷襲吾等,若非如此,吾等自能將汝擊殺!”
石磯也是知曉此事,只是除卻破開此陣,卻也沒有其他辦法能夠?qū)Ω赌勤ず恿?,況且試想一下,若是其將這洞天之中陣法參透完全,日后再復(fù)刻一也不是難事,屆時可真是洪荒之災(zāi)難了。
無天魔羅吃痛,頓時將魔鼎祭起,隨后一陣魔氣縱橫而出,隨后無天魔羅縱身而出,眸中閃過一絲訝然的看著石磯。
魔胎竟是咧起嘴來,隨后身形一晃,竟是將眸光落在了石磯身上。
隨后石磯便也沒有理會那無天魔羅,只是轉(zhuǎn)頭看向了這魔胎伏天陣,隨后石磯看了眼那魔胎,那魔胎眼皮顫動,隱隱間有睜眼的跡象。
石磯聽聞,當(dāng)即高聲說道:“不過是從羅t那里借來的,何來的汝的陣法?”
石磯看了眼這無天魔羅,便道:“戲演的倒是不錯。”
冥河老祖卻是面色鐵青的看了眼無天魔羅,心中雖是有所不滿,然而這無天魔羅終究是被那石磯所傷,若是再讓其去,恐怕不得魔教教徒的同意了。
“倒是與他化自在天中的環(huán)境相當(dāng)?!笔壭闹邪迪耄S后便見二元圣靈仙衣閃爍一番,似乎是意有所指。
其上殺氣明顯,頓時刺向石磯,石磯神念蕩去,同時自袖口中出現(xiàn)一道金光,頓時刺向無天魔羅。
無天魔羅哪里不知道石磯實力極其厲害,休要說自己乃是準(zhǔn)圣圓滿,便是斬去一尸,恐怕也難以是其的對手吧!
不過石磯也是知曉,這陣法恐怕最終沒有練成,否則縱然當(dāng)初的天道微弱,不如現(xiàn)在鴻鈞老祖合道之后的強度,卻也仍舊強大,這般強度,不可能將天道降伏。
正當(dāng)石磯如此做時,那魔胎的眼眸竟是微不可察的顫動一番,而后又是一陣哭號之聲響起,肆虐魔氣沖擊著那鎮(zhèn)元子所結(jié)成的屏障,便是引得那屏障一陣動蕩。
而冥河老祖自然也見到了那石磯將空間撕裂,隨后從空間之中徑直的沖入了洞天之中。
石磯卻也不急,她此舉也只不過是想要將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挑明了,若是阿修羅族與魔教余孽之間激斗起來,那可就省事許多了,石磯也樂得如此,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爾!
只不過無天魔羅著實是謹(jǐn)慎,這般大叫,便是撇清這想法。
隨后石磯沖出屏障,將手中混沌鐘猛地一擲,便見天地大勢轟殺而去,徑直的撞擊進了那洞天之內(nèi)。
無天魔羅卻也是默不作聲,只是看了眼那自在天波旬,不知這群區(qū)區(qū)大羅金仙境的生靈何來的膽量,難不成就依仗著自己在幽冥血海之中的血精元分身么?
石磯卻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神念一蕩,四大魔王只覺身前一陣神念掃蕩而來,本想提起法力來擋,卻只是螳臂當(dāng)車,頃刻間四大魔王再次斃命。
無天魔羅聽聞石磯的話,便回過神來,不過面色陰沉起來,開口道:“汝這是何意?”
自在天波旬當(dāng)即點頭,隨后與其他幾位魔王一同前往。
正在外面抵御魔音與魔氣的鎮(zhèn)元子和紅云老祖見這魔胎竟然有了變化,頓時心中一驚,立即看向了石磯。
然而這混沌鐘透過了那無天魔羅的肉身,而后這無天魔羅化作一番黑煙,自是飄散不見。
“石磯道友萬分當(dāng)心,吾與紅云便在此守護爾了!”鎮(zhèn)元子點了點頭,隨后開口說道。
想到這里,石磯便開口說道:“阿修羅族,不過煞氣與怨靈相結(jié)合而成,那冥河竟然給自己安了魔教正統(tǒng)的名號,當(dāng)真是可笑至極,無天魔羅以為如何?”
“當(dāng)真沒想到,四大魔羅之一的無天魔羅竟然會聽從這冥河的話,前來捉拿吾?”石磯看了眼無天魔羅,便緩緩說道。
“二位且在此處,莫要走動,還有千萬注意,不可觀望這魔胎雙瞳!”石磯轉(zhuǎn)頭看向了鎮(zhèn)元子與紅云老祖,當(dāng)即便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