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此刻人族部落之中,一眾阿修羅族皆是沖向了那人族部落。
冥河老祖早就已經(jīng)打好算盤,當(dāng)初那妖族朱厭吞下第一人族,發(fā)覺人族這純凈血氣以及可以增強神魂時,冥河老祖便早就心中惦記,只可惜苦于那石磯和女媧圍護,冥河老祖不得出手。
如今女媧不在,冥河老祖自是可以肆意妄為了!
自在天波旬也是眸中血氣飄然,想起當(dāng)初被石磯在此處斬殺數(shù)次,無名之火升騰而起,自是要將火氣撒在這群人族身上。
正在洞府之中參悟陣法的游云頓感不適,便睜開雙眼,卻見洞府外便是一陣血紅之色,便頓時知曉是阿修羅族前來,便急忙沖出洞府,隨后抬眼看去,卻是被眼前一幕驚的頭皮發(fā)麻。
只見漫天赤紅之色,煞氣自是彌漫滿天,云霧也被其染色,化作煞云,散出陣陣氣浪來,頗為恐怖。
如今一眼看去,便是有一種天空滴血一般的感覺,游云深知自己不敵,然而想起石磯上仙方才不是去向了北方大地么?!
這群阿修羅族正是從北方大地而來,伴隨著一眾阿修羅族前來的,正有那冥河老祖!
游云見狀,心跳都慢了半拍,便當(dāng)即收起經(jīng)文,隨后急速沖了出去,向著那巫族大地行去,如今這陣勢,恐怕不將一眾祖巫叫來,怕是別想解決此事了!
“那冥河來了!諸位前輩,還請出手相助啊!”游云也顧不得祖巫可能會生氣,當(dāng)即行向巫族大地,在其中頃刻間大喝。
如此叫喊,便是引起了一眾祖巫的注意,那共工脾氣何其暴躁,雖是最近收斂許多,卻也是因為平常無法暢快的戰(zhàn)斗而煩躁,聽聞那游云叫喊,當(dāng)即沖殺出來。
“游云兄弟,他在哪兒!待吾斬了他!”
共工大叫一聲,隨后周身水元力一蕩,頃刻間共工升騰而起,自是向著那人族部落行去。
身后,祝融卻也出來,看著共工率先行去,便當(dāng)即說道:“汝也不怕風(fēng)大閃著舌頭!竟敢說如此大話,要斬也是吾來斬!”
說罷,祝融也沖殺出去。
不多時,其余祖巫也行了出來,帝江和玄冥一同行至游云身邊,拍了拍游云肩膀,道:“莫要害怕,區(qū)區(qū)阿修羅族,吾等還未曾放在眼中!”
要知道在巫族未曾退隱時,阿修羅教可是半點都不敢踏入洪荒,之后更是被后土鎮(zhèn)壓,只是不知為何后土之后受到重創(chuàng),引得一眾阿修羅族這才從幽冥血海殺上洪荒大地,引得洪荒大地一陣禍亂。
也就可惜巫族不問洪荒之事,否則巫族定是要將這一眾阿修羅教給平定了!
縱然有無限分身又如何?便是殺到爾不敢分身為止!
游云看著帝江和玄冥,這才放下心來,便是與其一同前往了那人族部落。
“無恥孽障,離人族遠些!免得吾斬殺汝時沾染這人族部落遍地污血!”共工大喝一聲,蛇瞳之中閃出陣陣陰冷的光,便是將那水之本源取出,頃刻間弱水三千頃刻間凝聚而起,自是將一眾阿修羅族圍困其中,瞬間將其溺斃。
那祝融更是混身火光縈繞,頓時便是運轉(zhuǎn)了火之大道,將大手一揮,頃刻間陣陣火焰宛若火舌,頃刻間撞擊出去,便是南明離火金光彌漫,沾染了這火焰的阿修羅族皆是難以逃脫,哀嚎著便化作了飛灰。
金之祖巫蓐收也到此處,便是一揮手間萬千道庚金之氣涌現(xiàn)而出,在這恐高癥發(fā)出錚錚然之音,頓時被這蓐收駕馭著殺像那一眾阿修羅族。
便是那靈叉兵器,在撞擊到了這庚金之氣的瞬間,頓時化作碎片,瞬間又是一眾阿修羅族暴斃而亡。
冥河老祖轉(zhuǎn)頭看去,頓時怒目而視,本來女媧不出,石磯被困,正是極好的時機,若是將這人族屠殺殆盡,定是能夠晉升到斬尸之境,運氣好的話,恐怕能夠斬去兩尸啊!
“汝等巫族孽障,死來!”冥河老祖咬牙切齒,當(dāng)即催動了元屠阿鼻,兩柄殺劍發(fā)出嗡鳴之聲,頓時從這冥河老祖的袖口中飛出,兩口殺劍頓時化作了兩道血光,頃刻間撞向了那蓐收。
蓐收也不慌不忙,當(dāng)即運轉(zhuǎn)金之大道,強行催動著那元屠阿鼻,那元屠阿鼻頓時便是有些不穩(wěn),隱隱間竟然有被蓐收掌控的跡象。
冥河老祖見狀,更是氣急,先前的蓐收有這么強么?!自己這可是殺道至寶!除去自己,怎么可能有第二生靈可以催動這元屠阿鼻!
心有不甘的同時,冥河老祖也是氣氛無比,便立即在那元屠阿鼻之中注入了真元,頓時這元屠阿鼻之上血光更甚,速度也更為快速。
然而沒等觸及到那蓐收,卻見一縷碗口粗的雷電擊打而來,冥河老祖頓時身形變幻,躲出極遠去,卻見被雷電擊中的地方瞬間破碎開來,已然形成了一道大坑。
只見那強良和翕茲一同落下,此時四周的阿修羅族已然消失殆盡,只剩下一冥河老祖在此。
冥河老祖氣的咬牙切齒,雖是聽聞了自己弟子說過這巫族似乎幫助人族,卻也沒想到所有祖巫也會幫助人族!
冥河老祖更是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一眾祖巫圍殺!
這冥河老祖正要遁逃,卻頓覺周遭時間變慢一般,卻是燭九陰襲殺而來,運轉(zhuǎn)了那時間大道,瞬間將冥河老祖的時間放慢,而后燭九陰一拳轟擊在了那冥河老祖的胸口處。
然而這冥河老祖卻是頓時化作一縷黑煙,燭九陰一拳打空,便頓覺身后有殺機襲來。
沒等燭九陰有動作,那庚金之氣頓時隔斷了這元屠阿鼻,將這一擊攔截下來,隨后萬千庚金之氣又是向著那冥河老祖殺去。
冥河老祖接連躲閃,隨后祭起那十二品業(yè)火紅蓮,盤膝坐于十二品業(yè)火紅蓮之上,眸中自是一陣血腥之氣,而后手捏指決,頓時元屠阿鼻上閃出陣陣殺氣,瞬間其上氣機越發(fā)濃厚,便又襲向了那一眾祖巫。
祖巫們卻是站立不動,接連出拳撞擊在那劍氣之上,竟然不相上下。
這一擊出去之后,見一眾祖巫沒有影響,冥河老祖便氣急,卻也知曉今日無法再動那人族,遂欲遁逃。
然而就在下一刻,其身后頓時出現(xiàn)一道空間屏障,瞬間將這冥河老祖圍困其中。
冥河老祖渾身一震,便是心中一驚,急忙揮出數(shù)劍,劈砍在那空間屏障之上,卻見這屏障發(fā)出陣陣悶響,卻也未曾破開。
然而一眾祖巫已然到達了這冥河老祖身前,接連爆發(fā)攻勢。
卻見句芒周身陣陣數(shù)根伸長,瞬間將這冥河老祖剛給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