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少女冷冰冰回道,她俏臉泛紅,似是想起方才與石磯相處的旖旎情景。
但她依舊惡狠狠瞪著石磯。
石磯笑道:“行,你贏了!我走總可以吧?”
石磯說罷便朝外走去。
黑衣少女撇撇嘴道:“真是無趣!”
“你還真是沒良心啊!”
“我就沒良心,你能拿我怎樣?”黑衣少女撇嘴道。
石磯笑了起來說道:“既然你毫無誠意,那我也不強求了”。
話音落下,石磯抬起右手,徑直掐向黑衣少女雪白的脖頸。
黑衣少女驚呼道:“你這淫賊,放開我,否則待我爹娘趕來,定不饒你!”
石磯淡然道:“你父母不會來了!”
“你騙我!”黑衣少女怒道。
“我從不欺瞞女子,況且,我所俱是真話!”石磯含笑道。
說罷,咔嚓一聲響起,石磯直接扭斷了黑衣少女的脖子。
黑衣少女的軀體軟軟倒在地上。
“這小丫頭倒是頗具個性!”
石磯喃喃低語,隨即檢查黑衣少女的儲物戒指,發(fā)覺其中除丹藥外,別無他物。
“咦,這是何物?”.
石磯驚異地發(fā)現(xiàn),黑衣少女的胸口處烙印著一朵黑色蓮花圖案。
那朵黑色蓮花圖案散發(fā)陣陣陰森可怖的氣息。
石磯連忙取出黑衣少女胸口那朵黑色蓮花。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朵黑色蓮花竟是一枚符文。
且是極其深奧玄妙的符文,石磯從未見過此類符文。
“這是何種符文?竟如此詭譎?!?
石磯不由自語。
她嘗試祭出魂力探查那朵黑色蓮花上的符文。
然而石磯失敗了,那朵黑蓮太過神秘,蘊含無盡奧秘,即便強如石磯,亦無法參透其真義。
此黑衣少女來歷顯然極不尋常,石磯推測她應(yīng)是魔域修士。
因魔域修士擅長煉器。
故而,他們常以特殊材料銘刻紋路。
譬如魔族修士便偏愛一種奇特石料銘刻符文。
當(dāng)年石磯遭遇魔域修士時對方正是以那種材料銘刻符文。
此點毋庸置疑。
而這黑衣少女胸口有一朵黑色蓮花符文。
那蓮花符文雖玄妙。
但石磯認(rèn)為,應(yīng)只是類符文之物。
若是真正符文,早該化為劫灰。
然即便是類符文之物,估摸威力也極為駭人。
石磯開啟黑衣少女的乾坤戒指。
發(fā)現(xiàn)其儲物戒指內(nèi)堆積如山般的丹藥。
每粒丹藥皆閃爍晶瑩光澤。
這些丹藥品級俱在三品仙丹之上。
“好家伙,當(dāng)真富得流油,且她竟連如此珍貴丹藥也舍得取出療傷!”
石磯不由咧嘴一笑。
“但這些丹藥對我助益實在微乎其微,頂多僅能恢復(fù)兩三次損耗精血,甚或一次都難,根本救不了我!”
石磯輕嘆一聲,隨即搖頭。
此界丹藥數(shù)量確實太少。
石磯只得暫且離去,待日后尋得合適丹藥再行煉制補氣養(yǎng)血之丹。
石磯離開后,在距黑衣少女居所數(shù)百米外。
有一片山脈。
石磯隱匿暗處觀察黑衣少女所居閣樓,并未急于離去。
她想看看黑衣少女有無需相助之事。
石磯等候至半夜,黑衣少女果然出關(guān)。
她出關(guān)后便來到庭院之中,隨即開始沐浴更衣。
當(dāng)她換上一襲白色紗裙時頓顯嫵媚多姿。
黑衣少女將秀發(fā)扎成馬尾。
穿上黑色戰(zhàn)袍后,更顯英姿颯爽。
“這姑娘生得不錯,若帶回去作丫鬟,倒別有一番趣味!”
石磯摸了摸下巴,心中嘀咕。
黑衣少女沐浴完畢便朝外行去,剛出院門便遇一群年輕男女。
那群年輕男女約十二三人,其中一名青年身披銀甲,生得五大三粗,滿面橫肉。
看向黑衣少女的目光帶著貪婪之色。
黑衣少女容顏確可傾國傾城。
那青年自不例外。
“這位師妹,請留步!”
此時那身披銀甲青年叫住黑衣少女。
“有何貴干?”黑衣少女問道,聲音清脆悅耳,宛若黃鸝啼鳴。
“在下天元門少主趙海,聞師妹容顏絕世,特邀師妹前往天元門作客!”
那身披銀甲的修士抱拳說道。
天元門少主?
石磯蹙眉。
她曾聽聞天元門乃九州大世界中一個極利害的勢力。
據(jù)傳天元門內(nèi)有準(zhǔn)帝境界強者坐鎮(zhèn)。
天元門在九州大世界,亦屬頂級宗門之一。
這般宗門邀請黑衣少女作客,必不懷好意。
石磯本想出手相助黑衣少女,但細思后卻作罷。
因天元門勢力龐大。
縱然她現(xiàn)今已突破至虛神境界巔峰修為。
面對天元門這等勢力,依舊遠遠不及。
此時還是低調(diào)為妙,免惹麻煩。
“沒興趣!”黑衣少女毫不猶豫答道。
天元門少主趙海眼睛微微瞇起。
他緊盯黑衣少女。
眸中寒光閃爍。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你休想離去!”
趙海聲音冰冷說道,眼中殺意涌動。
此時石磯站出說道:“這位朋友,不知你攔住我兄弟的妻子意欲何為?莫非看上了我這兄弟的妻子?我告訴你,休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還配不上她!”
“你又是何人?”趙海大笑起來,一臉嘲諷看向石磯。.
黑衣少女詫異地望向石磯。
因她并不識石磯,但覺石磯氣質(zhì)不凡,似乎非尋常修士,然她并不知石磯具體底細。
黑衣少女擔(dān)心石磯惹禍上身,便開口說道:“諸位,此人名為石磯,乃是我夫君!”
石磯微微一愣,未料黑衣少女會稱她為夫君,這黑衣少女膽子倒是不小,這般快便暴露了身份。
石磯不由苦笑。
她現(xiàn)今確是她夫君,不僅是其夫君,更是其丈夫,是她孩兒的娘親,此事早晚恐要暴露。
屆時該如何解釋?
石磯頓覺頭疼。
而那名為天元門少主的青年,雙瞳死死盯住石磯說道:“你是石磯?這不可能吧?石磯正遭我天元門通緝!”
“呵呵,本姑娘正是石磯!”石磯淡漠說道。
“這下可熱鬧了?!?
許多圍觀修士不由嘀咕起來。
“小輩,你找死!”
此刻一群人飛身而出,為首者正是先天圣殿的李長老。
石磯曾殺圣宮許多修士,包括其親傳弟子李牧云在內(nèi),令圣宮對石磯恨之入骨,恨不能立時將她千刀萬剮,但他們亦知石磯狡猾多端,且行蹤飄忽不定。
故而這段時日一直未尋得石磯,如今終見其面。
李長老冷笑道:“小賤人,敢殺我圣宮弟子,此番看你還有何手段逃命!”
“你們共有多少人?報上名來,免得待會兒被我盡數(shù)誅殺!”石磯背負雙手說道。
“狂妄!當(dāng)真狂妄至極,你莫非不知我圣宮何等存在?竟揚滅我圣宮高手,可笑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