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磯離開山河戒指,隨即迅速離去,他沒有返回冥王州,而是朝著西北區(qū)域飛去,石磯周身環(huán)繞著密集的雷霆。
這些雷霆,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
石磯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越來越差了,每隔數(shù)月就會爆發(fā)一次劇痛。
每當這時石磯便會陷入昏迷之中。
這段時間里,石磯不斷施展各種手段壓制劇毒的侵蝕。
然而,卻毫無效果,石磯感到自己的狀況愈發(fā)糟糕。
他的傷勢越來越重。
他必須盡快找到治療傷勢的寶物,否則的話。
他遲早會喪命。
轉(zhuǎn)眼半年過去,石磯來到了東海世界附近。
東海世界乃是龍門島嶼,當年石磯從青銅棺槨中出來之后,曾在東海世界休養(yǎng)了三年。
三年之后。
石磯回歸天武大陸,隨后開始謀畫復仇之事。
他率領龍門聯(lián)盟軍隊,征討九州。
在一座島嶼上歇息之時。.
一艘古船漂蕩在石磯休息的湖泊岸邊,一名老嫗走了出來。
“咦,這不是云珩嗎?”看到石磯后老嫗不由驚訝地喚道。
聽到有人呼喚,石磯睜開了雙眼。
見到老嫗時石磯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這老嫗不是旁人,竟是妖君。
昔日妖君助石磯渡過漫長歲月的困厄,石磯對妖君充滿感激。
“老前輩,真的是您啊,多年未見,前輩風采更勝往昔!”
老嫗笑著說道:“小友,別來無恙!”
“哈哈,確實別來無恙!”
“此處離天武大陸不遠,我們一同乘古船返回如何?”妖君問道。
“甚好!”石磯點頭應允。
老嫗笑道:“既然小友同意,老婆子便來引路!”
她邁步走向古船,登上了船。
古船載著石磯與妖君朝天武大陸方向駛?cè)ァ?
“老前輩,您是如何脫困的?”石磯問道。
妖君嘆息一聲說道:“老朽也不清楚,那一日,老夫正欲突破,卻遭襲殺,那一戰(zhàn),我與對方激斗七百余回合,雙方兩敗俱傷。
但在最后關(guān)頭,老朽獲得機緣,突破到帝主級別,老朽恢復記憶之后,便去追蹤那尊異域生靈,可等我再找到那尊異域生靈時,那家伙已被誅滅!
老朽推測,定是某位恐怖存在出手斬殺了這尊異域生靈,否則,這世間,誰能斬殺帝主境界的強者呢?”
聞,石磯皺眉,他知道老祖所說的是何人了。
那名神秘女修。
石磯未料到自己會再次遇見此人。
“莫非此事與此人有關(guān)?”石磯不由沉思起來。
老嫗繼續(xù)說道:“當初我發(fā)現(xiàn)你之后,本想將你收為弟子,然而,后來老身察覺,你命格不凡,必有貴氣護體,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老身擔憂,若將你收為弟子,你反而易折損壽元!”
聽到老嫗這番話石磯十分吃驚。
原來老嫗看重的竟是他的命格。
石磯笑著說道:“前輩過譽了,晚輩哪有什么命格,不過運氣稍好而已!”
老嫗淡淡說道:“你雖無命格,但你的命格卻極為高深,這種高深不僅指修煉天賦,還涵蓋許多其他方面,例如,你身邊跟隨了不少強悍護衛(wèi)吧?
你可知那些護衛(wèi)從何處招攬而來?他們皆不簡單,其中有諸多人物,即便我見到,也會覺得十分棘手!”
石磯點了點頭。
他確實知曉。
因為跟隨在他身邊護衛(wèi)他安全的乃是邪龍石。
除邪龍石外,還有黑暗魔狼王、火麒麟等兇獸,皆是極其強橫的存在。
而且每一尊似乎都不簡單,但具體是哪一尊兇獸,石磯并不清楚。
老嫗接著說道:“你身邊那些護衛(wèi)你的修士,或是兇獸,絕非尋常之物,它們隱藏了自身力量,令外人根本無法辨識。
這些護衛(wèi)你的強者與兇獸,皆受了某種詛咒,它們只能在特定情形下才能蘇醒,平常時候。
一直處于蟄伏狀態(tài),不能輕易現(xiàn)身,你若遇險時,它們將會蘇醒,守護在你身旁!”
老嫗的話語如醍醐灌頂般傳入石磯腦海。
石磯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這些強者、兇獸是受詛咒的存在。
而那種詛咒,應屬禁忌詛咒,只怕連天地都難以承受。
老嫗所不錯,這些強者與兇獸,皆因詛咒所困,故而平時一直處于蟄伏狀態(tài)。
唯有遭遇生死危機時,它們才會蘇醒。
如此一想便解釋得通了。
石磯向老嫗抱拳說道:“老前輩慧眼如炬,竟能洞悉這一切!”
“老朽不過略微窺見一絲天機罷了!”
石磯問道:“不知老前輩是如何逃離封印的?”
“嘿嘿,老朽有法子避開詛咒束縛,但老朽的一批族人被詛咒纏身,老朽不忍見族人慘死,便冒險沖出,老朽原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未想到,最終竟得救了!”
“哦,敢問老前輩的族人都是何種血脈?”石磯疑惑地問道。
“老朽的血脈是太古皇蝶!”
石磯的臉色猛然一變,因為太古皇蝶這種生靈據(jù)傳是洪荒時代遺留的至寶。
太古皇蝶這種生靈,據(jù)說掌握諸多逆天手段。
而且這一種族極其強大,堪稱逆天。
確實,太古皇蝶這一族早已徹底滅絕。
世間再也聽不到關(guān)于太古皇蝶的任何蹤跡。
其血脈傳承已然斷絕。
石磯萬萬沒料到,自己的運氣竟會如此之好。
他曾見過太古皇蝶的遺骨。
而那遺骨之中,封存著太古皇蝶留下的精血。
只要融合那滴精血,便能化形為太古皇蝶。
此種皇蝶肉身堅韌無匹,戰(zhàn)力亦堪稱逆天。
倘若能夠成功化形,實力將攀升至難以想象的境地。
“前輩,您是否愿意將太古皇蝶血脈贈予晚輩?”石磯趕忙詢問。
老嫗淡淡答道:“此事不急!待老身傷勢養(yǎng)好之后再議。”
她顯然對石磯并不完全信任,因此不打算立刻送出太古皇蝶血脈。
她想等傷勢痊愈后,再決定是否贈予石磯。
石磯心中輕嘆,他明白老嫗的顧慮。
太古皇蝶身為太古皇族后裔,是何等驕傲的種族?
豈會容許自己的后裔臣服于他人?
若讓外人知曉太古皇蝶屈服于他人,恐怕整個太古皇蝶一族都將蒙受巨大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