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懷安繼續(xù)說道:“你堂弟找過我,要和我們東廠聯(lián)手對付你。不過被我婉拒了。”
趙旭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
吐出一口煙霧,對楊懷安冷笑道:“這么說,你還得感謝你唄!”
“我不要你的感謝。你五大家族的戒子,你手上有兩枚,我東廠有一枚,西廠有一枚,還有一枚在張家后人的手里?!?
“你的情報很詳細嘛!不錯,事實正是如此。”
“那金蟬子已經(jīng)聽說了此事,不僅要報復你們趙家,還要搶你手中的守護戒子。不如我們聯(lián)手將沈萬三的寶藏挖出來。倒時候你獨得三份,我東廠和西廠一人一份如何?”
趙旭面露輕蔑的笑容,說:“楊懷安,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倒是不錯??峙麓蜷_沈公的寶藏,你們就會對付我,將我的那三份寶藏也給私吞了吧?”
楊懷安被趙旭一語戳中了心思,老臉訕訕一紅。
怒聲道:“小子,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趙家好。若是我們東廠、西廠和趙康聯(lián)手,你認為還有取勝的希望嗎?”
“哼!大不了和你們這些狗賊同歸于盡?!壁w旭冷聲道。
“好呀!”楊懷安一副憤怒的表情,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說:“我放低身段親自來見你,沒想到你小子冥頑不化。既然如此,倒時候就別怪我們了。你們趙家就等著被滅吧!”
“哼!......”
楊懷安怒哼一聲,大踏步離開了趙旭的房間。
楊嵐見父親楊懷安從趙旭房間里出來,臉色變得鐵青。肯定是和趙旭談崩了。
立馬上前攙扶住楊懷安的胳膊,對李晴晴說了句:“嫂子,我們先走了!”
李晴晴“嗯!”了一聲,直到楊懷安父女二人的身影消失,方才重新回到房間。
來到趙旭的近前,問道:“趙旭,楊懷安來找你,倒底是為了什么事情?”
趙旭將抽剩的煙蒂掐滅在煙缸里,回道:“他是來找我談判的!”
“談判?”
“不錯!他以趙康和金蟬子對我威逼,想令我屈服。要伙同東廠和西廠一起挖掘沈公之墓。”
李晴晴“哦!”了一聲,對趙旭說:“看樣子你們談崩了!”
趙旭笑著回道:“我壓根兒不會和他談判!他這是在自取其辱,我趙旭豈是嚇大的。”
李晴晴笑了笑,說:“你沒看見楊懷安被氣壞的模樣兒。面色鐵青,像誰欠他錢似的?!?
趙旭對妻子李晴晴說:“我估計趙康他們也快到了?!?
“趙康也會來參加?”李晴晴面色一驚。
趙旭點了點頭,回道:“趙康旗下的公司,現(xiàn)在經(jīng)營的也還不錯,當然會參加。”
“你不是暗中對他的公司進行打壓了嘛?!?
“我那只是先布局,還沒到最后發(fā)力的時候。所以,你別看他現(xiàn)在風光無限,有他哭的時候。若是直接對趙康動手,以他的精明,肯定會馬上反擊我們?!?
“所以,你們都在暗中壯大自己的勢力,為日后做伏筆對不對?”
“不錯!”
趙旭點了點頭,說:“只可惜,趙康還不知道柳正交待出了他的底牌。”
李晴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說:“難道趙康就沒有后手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