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等了九州天道片刻,見九州天道不說話,也沒了耐心,“好吧,你自己好自為之?!?
“等等!我還有一件事沒說!”
九州天道連忙叫住了要離開的張元,“那、那群惡圣人中,有恐怖之主!”
“也是他們用大道之癌來威脅我,我才會做出這些錯事……”
說完這些,九州天道仿佛用完了自己所有的力氣,跌坐在地。
畢竟,堂堂一個天道,和恐怖之主合作……這種事要是傳出去,那k也不用在諸天萬界混了,k必將成為眾生,乃至眾天道同僚口誅筆伐的對象。
張元深深地看了九州天道一眼,再次問道:“還有嗎?”
“沒有了,這已經(jīng)是我所有的秘密了?!?
九州天道搖頭,“我發(fā)誓,除此之外,我沒有其他事再瞞著元神!”
“行,若只有這些,我可以替你保密,你今后只要不上躥下跳,就能好好當(dāng)好這個天道?!?
“多謝元神!”
九州天道大喜,向張元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如釋重負(fù),慶幸自己能急流勇退,沒有和那群煞筆一路走到黑。
不然,k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張元也沒有再管九州天道,通過毀滅博士的奴印定位到了毀滅博士的位置,瞬移過去。
……
九州界,邊陲小鎮(zhèn)。
一座鄉(xiāng)間寺廟,毀滅博士的腦袋被泡在了一個玻璃罐中,擺放在佛像前。
血獄魔僧正盤坐在毀滅博士的腦袋前,一邊敲著木魚,一邊閉眼誦經(jīng)。
毀滅博士那泡在罐子里的腦袋亮著紅光,一臉痛苦之色,就好像是在承受某種酷刑。
血獄魔僧誦念完一段經(jīng)文,微微嘆了一口氣,睜眼看向罐子里的毀滅博士,嘆道:“老朋友,你何必如此堅持呢?老老實實配合貧僧,讓貧僧刪除了你腦中的奴印和記憶,你也能恢復(fù)自由?!?
“張元不過是囚禁你的奴隸主而已,你為何對他如此忠心?”
毀滅博士睜開眼,看向血獄魔僧,忍痛笑道:“老朋友,不是我不配合你啊,而是你們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還讓我看不到你們能贏張元的希望,我若不守住記憶和奴印,只有死路一條。”
血獄魔僧:“守護(hù)你的那位至尊都已經(jīng)被我們襲殺,即便是這樣,你還認(rèn)為我們實力不夠嗎?”
毀滅博士笑而不語,沒有回答血獄魔僧這個問題。
血獄魔僧見毀滅博士油鹽不進(jìn),幽幽嘆了一口氣,“老朋友啊……貧僧是看在我們友誼的份上,才決定給你這一樁造化,既然你不珍惜,貧僧也不必強(qiáng)求?!?
“既然如此,就讓你徹底墮入血獄吧?!?
毀滅博士笑呵呵地看著血獄魔僧,輕笑道:“朋友,馬上下地獄的……或許不是我哦?!?
“什么?”
血獄魔僧眼眸閃過一絲疑惑,隨即便看到在廟內(nèi)燭光閃爍下,自己的身體被一道飄搖的影子遮蓋。
錚?。?!
血獄魔僧只聽到一道劍吟聲,隨即他便發(fā)現(xiàn)自己飛了起來,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的無頭身軀,以及自己身后,手握帝淵的張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