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她話還沒說完,她的巨劍便出現(xiàn)在了張元手中。
女騎士見狀,瞳孔猛地一縮,“負命者?”
她可是殘光守衛(wèi)團的團長,是這垂暮城中的第二強者。
在這垂暮城,能這么輕松奪走她武器的人,可就只有那位坐鎮(zhèn)暮光鐘樓的負命者!
而現(xiàn)在,張元也能這么輕松奪走她的武器?
“姑且是吧。”
張元掂了掂手中的刻滿符文的巨劍,對女騎士笑道:“咱們單獨聊聊?”
女騎士雙手有些發(fā)抖,她表情凝重地看著手握巨劍,一臉輕松的張元,沉思片刻,對身后一眾士兵道:“你們退下?!?
眾士兵表情盡皆一變,紛紛道:“團長,此人極度危險,您不能……”
“退下!”
女騎士厲聲呵斥,一眾士兵盡皆一顫,隨后沒人再敢抗令,只得不甘地退出小巷。
很快,這巷子中還站著的就只剩張元和女騎士兩人。
張元打量著女騎士,笑道:“你膽子還挺大,就不怕我是故意支開你的隊友,好對你下手?”
“你若要動手,他們留在這里,也只是白送性命罷了?!?
女騎士冷哼一聲,隨即直勾勾地盯著張元,“我倒是很好奇,你堂堂一位終焉教團的負命者,怎么會對一群弱小的守衛(wèi)出手?”
張元:“誰說我是終焉教團的負命者了?”
“你不是終焉教團的負命者?”
女騎士聽到張元這番話,瞳孔微微一縮,“那你為何……”
他們垂暮城最大的威脅,就是終焉大裂谷里的終焉教團,所以她在收到有一隊衛(wèi)兵被人當眾帶走的消息后,第一反應就是終焉教團的強者潛入垂暮城了。
也正是因為這事,她先入為主,把張元當做了終焉教團的人。
現(xiàn)在仔細想想,張元也的確不可能是終焉教團的負命者。
畢竟,終焉教團是出了名的泯滅人性,如果張元是終焉教團的人,躺在地上的那些守衛(wèi)就不可能是昏迷,而是一灘血了。
更何況,如果張元真是終焉教團的負命者的話,如今還已經(jīng)潛入城中,別說是她人頭落地,就算是整個垂暮城,此時也該城破了。
要知道,在悲鳴的大陸,負命者可是神明之下的至強者。
他們垂暮城之所以能在終焉教團的威脅下佇立在這片大陸上,就因為守護垂暮城的殘光議會中,坐鎮(zhèn)著一位負命者。
負命者的強大,不是她們這些凡人能夠想象。
想到這里,女騎士當即對張元行了一個騎士禮,“抱歉大人,方才是我沖動了,冒犯了您?!?
“殘光騎士團團長艾琳薇爾,還請您原諒。”
說罷,艾琳薇兒又向張元深深鞠了一躬。
艾琳薇兒
不管張元因為什么原因對他們的守衛(wèi)出手,他們垂暮城是絕不能得罪其他勢力的負命者。
否則,一旦張元加入終焉教團,他們這座城也該迎接末日了。
這位大神,絕不能得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