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家」又怒罵了張元幾句,隨后取出一個顏料罐,將里邊的顏料潑灑到墻壁上。
那些顏料在墻壁上蠕動,隨后迅速組成一個七彩人畫像。
下一刻,那墻壁上的彩人活了過來,睜眼看向屋里的「畫家」,淡淡道:“「畫家」,現在好像不是你聯系本帝的時間吧?”
「畫家」看著墻壁上的彩人,眼眸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了一抹恐懼,隨后他迅速平定心神,對彩人道:“出問題了,新的墟界皇帝突然來了邊域監(jiān)獄,而且還點名要見無心者?!?
彩人:“他已經發(fā)現了我們的計劃?”
「畫家」:“沒有,我第一時間就跑了,沒追上我?!?
“但那家伙厲害得很,你給我的虛無之力完全瞞不過他的眼睛,我感覺他很快就能找到我,你趕緊把我從原初域接走,這地方不能待了!”
彩人:“本帝要是現在將你接走,誰來幫本帝拿到界域本源?”
「畫家」:“反正那皇帝也找不到無心者,這計劃先擱置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我再回來幫你”
彩人:“不,本帝等這界域本源已經等了三十億年,再等下去,議會的那些家伙也都該發(fā)現了,你必須要盡快幫本帝拿下界域本源。”
「畫家」瞬間破防,怒罵:“老子都差點死了,你還想著老子幫你取界域本源?你等了三十億年?老子也吃了你三十億年的大餅!”
“詭帝!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找墟界皇帝,把無心者和界域本源的秘密全部告訴他?”
墻壁上的彩人眼睛瞇起,“你這是在威脅本帝?”
「畫家」:“我這是在求生!這墟界不可能再待了,要么你接我離開,讓我避避風頭,要么我便去找墟界皇帝!”
“我想那墟界皇帝也很樂意讓我將功補過?!?
墻壁上的彩人沉默片刻,隨即對「畫家」招手,“你過來吧,本帝先帶你離開原初域,關于那顆界域本源,本帝以后再取?!?
「畫家」并沒有第一時間上前,而是對彩人道:“詭帝,我得先他提醒你,我已經提前將無心者的位置信息從我記憶中分割開來,如今13界域中,只有我才能找到無心者,你可別搞什么小動作!”
彩人:“「畫家」,你我都合作了這么多年,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了么?”
“快些過來吧,若是讓那墟界皇帝找到這里,你就真走不了了?!?
「畫家」見彩人提起張元,他眼眸中又閃過一抹恐懼,他也不敢耽擱,快步走向墻壁,“詭帝,你趕緊……嗚!??!”
「畫家」剛走到墻壁前,墻上的彩人便伸出了顏料拼接而成的手臂,直接掐住了「畫家」的脖子。
彩色的顏料從彩人的手掌迅速涂到「畫家」的脖子,隨后那些顏料迅速蔓延至「畫家」全身。
此時彩人的眼神已經變得無比冰冷,淡淡道:“還從來沒有人能威脅本帝,你真以為你那些拙劣的伎倆,能瞞住本帝?”
“既然你不愿意去做,那本帝便替你去做!”
彩人話音落下,它當即從墻上剝落,沒入「畫家」的體內。
下一瞬,「畫家」氣質大變,他稍微活動了一下脖子,轉身看向空地,咧嘴笑道:“墟界皇帝,要不咱們聊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