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笑笑,看向被捆住的「畫家」,道:“你很聰明嘛,居然騙過了我們所有人。”
“我該叫你「畫家」呢?還是界域本源意識?”
「畫家」聽到花月的話,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慌亂,隨即道:“你、你在說什么?我有些聽不懂。”
一旁的克萊斯特和虛燼之母聽到花月這番話,也懵了,一臉震驚地看向花月,“「畫家」是界域本源意識?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花月呵呵一笑,掂了掂手中的畫筆,向兩人問道:“我手上的是什么?”
虛燼之母:“「畫家」的筆啊,這和你說的有什么關(guān)系?”
“當然有關(guān)系,而且這筆還是關(guān)鍵證據(jù)?!?
花月:“我剛剛?cè)チ恕府嫾摇沟漠嬍?,說實話,里邊有不少堪稱藝術(shù)瑰寶的珍品,每一幅畫都值得珍藏?!?
“但奇怪的是,我發(fā)現(xiàn)在那畫室中的畫,存在著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其中有一種風格的畫,全是我手中這支畫筆畫的,而另一種風格的畫,則是換了不少畫筆?!?
虛燼之母:“這能說明什么?「畫家」的風格又不會一成不變,或許他畫技進步了呢?”
花月:“恰恰相反,用我手中畫筆畫出的那些作品中,明顯看得出早期的作品有模仿畫室中另一批畫作的跡象,下筆也很稚嫩,直到后期,畫作才越來越成熟,也自成了一派?!?
克萊斯特:“這樣也只能判斷「畫家」換人了吧,如何確定他的界域本源意志?”
花月:“我測了那批新風格畫作的年齡,最早那幅畫出現(xiàn)在三十億年,無心者是三十億年前被關(guān)進邊域監(jiān)獄的,而這只畫筆中又浸泡了界域本源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我明明已經(jīng)抹除了手中這支畫筆內(nèi)關(guān)于「畫家」的所有印記,只保留了畫筆中關(guān)于界域本源的力量,但「畫家」回來的時候,這畫筆卻依舊能被「畫家」吸引。”
“一個巧合,可能是巧合……如果多個巧合都撞在了一起,那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畫家」還想辯解,這時張元帶著露西婭回來,道:“樂子神,你分析得沒錯,真正的「畫家」在三十億年前就死了,這家伙是無心者用界域本源的殼捏出來的?!?
「畫家」聽張元這么說,表情又是一變,不過他依舊不想承認,嘴硬道:“我就是我,你們扯什么界域本源?”
張元看著「畫家」嘴硬的樣子,只是微微一笑,直接在「畫家」身上打上時間矢量箭頭,快速回溯「畫家」的身體狀態(tài)。
眨眼之間,「畫家」的身體狀態(tài)就被張元回溯到了三十億年前,周身散發(fā)的氣息也有了相當明顯的變化。
克萊斯特感知到「畫家」現(xiàn)在散發(fā)的氣息,瞳孔微微一縮,驚道:“就是這股氣息!當時我在虛無中撞見界域本源的時候,感知到的就是這股氣息!”
花月見到這一幕,當即對張元問道:“小元子,你是怎么知道這真相的?”
張元:“我找到了「畫家」分割的記憶,從他的記憶里看到的?!?
「畫家」瞳孔又是一縮,一臉震驚地看向張元:“你找到了我藏起來的記憶?這怎么可能?”
張元看到「畫家」那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調(diào)侃道:“說起來,我能找到你藏起來的記憶,還得靠你培養(yǎng)出來的藝術(shù)細胞?!?
“你說你偽裝成「畫家」也就算了,居然也開始追求藝術(shù)了,還嚷著什么藝術(shù)不可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