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
張元看到灰毛球的反應(yīng),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好的預(yù)感,立刻用雙手扒開灰毛球的嘴巴,神魂探進去。
不過,此時的穹明已經(jīng)被灰毛球消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了一縷殘念還在灰毛球的肚子里打滾。
而那殘念也是風(fēng)中殘燭,怕是過不了幾分鐘,就
“小灰……”
張元看到基本死透了的穹明,不由一臉無語地看向灰毛球,“不是說讓你別把他消化了嗎?我還打算讓他去幫我弄到太一神族的議會席位呢。”
“嗷……”
灰毛球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戳自己的爪子。
它本來也是在好好執(zhí)行張元吩咐的,結(jié)果張元喂了它「畫家」后,它一時吃得太開心,就順便把肚子里的穹明也一并消化了。
等它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穹明就只剩下一縷殘念了。
要怪,就怪穹明這個劫靈太弱了,防御輕易就被它胃液擊穿,否則它怎么也不會把穹明消化掉。
張元看著灰毛球一副認罪認罰的樣子,也實在不忍心苛責(zé)這神獸,嘆了一口氣,“唉,我的問題,明知你是吃貨,還把穹明放你肚子里那么久,這是我的失誤?!?
“也罷,他不過是太一神族的大神王而已,死了就死了,不過小灰你記住,下次可不準這樣了?!?
“嗷嗷!”
灰毛球連連點頭,甚至還立起來用自己的肉爪子拍胸脯來向張元保證。
“行了,去煉天葫找花月她們玩吧。”
張元被灰毛球的舉動給逗樂了,搖頭笑了笑,順手便瞬移到了太初大陸的世界壁壘外,正準備穿過世界壁壘,進入太初大陸。
“外來者,就此止步?!?
這時,一道渾厚的中性聲音從世界壁壘內(nèi)傳出,隨后一個白衣女子出現(xiàn)在張元面前,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界域本源的氣息。
太初
張元看著攔路的女子,微微挑眉,“你是?”
“我為太初?!?
女子淡淡回了一句,閉眼片刻,隨后道:“按照你們原初域的說法,你也可以稱呼我為太初天道?!?
張元:“好的,太初天道,我想進太初大陸辦點事,辦完就離開,麻煩你讓個道?!?
太初語氣平淡:“太初域不歡迎外界生靈,就此離去,沒有人會受傷?!?
張元:“如果我硬要進去呢?”
張元此話一出口,太初周身便涌出了巔峰無終劫靈的氣息,一把白色細劍在她手中緩緩凝聚,“若你要硬闖,那我希望你能承受太初天道的怒……”
太初話沒說完,張元將自己半步混劫真靈的氣息釋放出來,問道:“你,剛說什么?”
“我……我……”
太初張了張嘴,愣神片刻,隨即笑道:“我說歡迎光臨?!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