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顏璃這句話一出口,被釘住的諾林,眼眸中不由自主閃過一抹驚慌。
不過很快,諾林便恢復鎮(zhèn)定,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在這里惡意詆毀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愛?”
顏璃:“我無意爭辯什么,只是更相信邏輯罷了?!?
“讓我猜猜,以你的實力,肯定沒有辦法翻盤的,所以,你想要贏,就只能依靠外力?!?
“根據(jù)現(xiàn)有的信息,你所能借助的外力,只有外道邪魔、時淵虛無、以及時淵城。”
“外道邪魔和時淵虛無已經(jīng)退場,若沒有其他隱藏勢力的話,那你所能倚仗的,就是時淵城。”
“根據(jù)你的描述,時淵城應當是一個商業(yè)高度發(fā)達的地方,在這種地方,若是想要發(fā)展起來,那最重要的,應當就是保護個人財產(chǎn)。”
“而你的殺局,又放在你在時淵城中購置的房產(chǎn)中,那我若猜得沒錯的話,我們在進入你的房產(chǎn),未經(jīng)你的同意取走九劫玄女之意,應當會被時淵城判為盜竊?!?
“如此一來,你便能利用時淵城來借刀殺人,解決掉我們,到時候隱藏在諾薇體內,亦或者隱藏在時淵城房產(chǎn)中你,就能完成奪舍,徹底霸占九劫玄女之意,對不對?”
隨著顏璃這些話出口,諾林整個人的表情都變了,他大腦都在顫栗,像是看怪物一般看著顏璃。
第一次……
諾林第一次有了一種自己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人完全看穿的感覺。
其實關于顏璃說的這些計劃,他腦子里根本沒有,但他自己心中清楚,自己為了應對搜魂,在布了局后,刪除了相關的所有記憶,只留下了要保護諾薇的心理暗示。
“怪、怪物……”
諾林再繃不住了,滿臉驚懼,“你們這群人,都是怪物!”
張元沒有理會諾林,再向顏璃問道:“這么說來,我們是不是不能殺諾林,而是帶著諾林去時淵城?”
“不行?!?
顏璃搖頭,“時淵城應當也有禁武的規(guī)矩,如果諾林去了時淵城,回到自己房產(chǎn),那恐怕我們就真拿他沒辦法了。”
花月:“咱不能殺他,也不能帶他去時淵城,那這老登豈不是無敵了?”
顏璃:“有兩種辦法?!?
張元:“哪兩種?”
顏璃:“第一,張元你打開你那無敵的外掛,把時淵城給殺穿,在絕對武力下,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如此一來,諾林陰謀自然不會得逞,就像他之前想要借助外道邪魔殺你那般?!?
張元:“……”
沉默片刻后,張元問道:“第二種辦法呢?”
顏璃:“讓諾薇去時淵城,去把九劫玄女之意帶回來?!?
張元皺眉:“這樣的話,會不會有風險?”
顏璃:“所以我才阻止你殺掉諾林,只要諾林還活著,他布置在諾薇身上的后手,大概率沒法啟動。就算他能遠程啟動,在我們監(jiān)視下,也能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我們唯一需要擔心的,便是諾薇的忠誠度了……畢竟諾林是諾薇的父親,讓諾薇過去,她有一定概率背叛。”
阿加莎:“我相信諾薇?!?
顏璃見阿加莎開口,又看向張元:“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