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你應(yīng)該也清楚,斬心魔有多痛苦吧?”
張元:“呃……”
妙繼續(xù)道:“不過,若是將李雪兒和阿加莎分開的話,又會出現(xiàn)一個新的問題,九劫玄女的體質(zhì)極為稀有,不管是讓李雪兒還是阿加莎占據(jù)原身軀,那都是對另一個的不公平?!?
“畢竟,普通體質(zhì)和九劫玄女體質(zhì),那上限可是天差地別?!?
張元:“那如果有兩具一模一樣的身體,是不是就能解決這個問題了?”
妙:“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你的這說法理論上可行,但九劫玄女體質(zhì)極為特殊。”
“這種體質(zhì),擁有著讓一個劫境巔峰無條件踏入滅境的力量,而每個滅境都具有唯一性,也就是說……哪怕是你把身軀一比一完全復(fù)刻出來,也只能有一具身軀繼承九劫玄女的力量。”
張元皺眉:“如此說來……這件事無解了,必須要委屈一個人?”
妙:“倒還有另一種辦法,那便是再找另一個九劫玄女。就像諾薇吸收九劫玄女之意那般,讓新身軀吸收掉九劫玄女的力量,如此一來,我們也能創(chuàng)造出一具新的九劫玄女體質(zhì)。”
花月:“誒!之前包萬事不是說,只要提供是誰殺了副城主白梟的線索,城主府就會提供一個完整的九劫玄女之意,我們是不是能去把那力量搞來?”
妙苦笑:“我勸你們還是別白費力氣了,殺白梟的兇手就在城主府內(nèi),你們就算拿真線索過去,他們不殺你都算是心善了,又怎么可能給你們懸賞?那就是一個噱頭,以對外展示城主府對白梟死亡的重視。”
花月:“那城主府寶庫中,有沒有完整的九劫玄女之意?”
妙:“似乎是有的,曾經(jīng)有一位九劫玄女死在了劫海,有大能在那位九劫玄女死亡之前,截留下了她的力量,將其煉制成了一顆九劫玄女丹,據(jù)說只要吃了那丹藥,就能獲得九劫玄女體質(zhì)。”
“不過,那倒是傳聞,服用那丹藥到底有沒有副作用,我在沒見到實物之前,也不敢下判斷。”
花月:“沒事,到時候等咱們拿到了,就知道有沒有副作用了?!?
妙:“我不是說那懸賞是噱頭嗎?”
花月攤手:“我又沒說要靠懸賞拿寶。”
“不靠懸賞,那靠……”妙先是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驚道:“你們要去偷?”
“什么叫偷?妙館主,請注意你的辭?!被ㄔ聡?yán)肅糾正妙的話,“我們是去借,要是沒用的話,我們會還的?!?
妙:“……”
妙有些無語,花月這句話,豈不是說只要九劫玄丹有用,那就不還了?
這不就是偷?
去城主府寶庫偷東西……
妙都不敢想張元和花月哪來這么大的膽子!那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妙震驚歸震驚,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很快她便將諾薇吸收所有九劫玄女之意,盡數(shù)引渡回李雪兒意識內(nèi),讓李雪兒意識恢復(fù)生機。
下一刻,沉睡了百萬年的李雪兒緩緩睜開了眼,眼中還有些許迷茫。
不過,當(dāng)她看到看到張元和花月后,眼中頓時浮現(xiàn)一抹笑意,溫柔笑道:“阿元,樂子神……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