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娘在說出這番話后,本以為張元會爽快答應(yīng),卻發(fā)現(xiàn)張元一臉平淡,沒有絲毫反應(yīng)。
見到這一幕,雅娘不由一愣,“怎么?難道是老身開出的這個條件不夠有吸引力?”
張元:“倒不是沒有吸引力,只是關(guān)于時淵秘藏的大餅,某個人已經(jīng)給我喂了三次了,但我現(xiàn)在卻是連餅渣都沒看到,現(xiàn)在著實不想打白工。”
一旁的月靈兒將目光挪到旁邊,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就好像張元說的這個人并不是她。
雅娘也沒想到張元會是這個回答,大腦有些宕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沉默片刻,雅娘才問道:“那依小友所見,我們該怎么合作?”
張元:“你先給我時淵秘藏,等我拿到寶藏之后,我再幫你復(fù)活「夜」。”
“不行!”
雅娘想也沒想便回絕了張元這要求,“若小友得到了時淵秘藏,我又如何保證小友能幫老身復(fù)活「夜」?”
張元:“若前輩做不到的話,那我們也沒什么好談的,那什么時淵秘藏,我收集的信息也差不多了,自己稍微花點時間,也能弄到?!?
“月靈兒,送客?!?
“等等!”
雅娘突然叫住張元,咬了咬牙,道:“老身可以先幫你開啟時淵秘藏,之后你再幫老身復(fù)活「夜」,但你需要和老身簽訂血契,誰若違誓,誰就會再起心魔,再被心魔吞噬?!?
張元輕笑:“沒問題,月靈兒,你來和雅娘簽訂契約。”
月靈兒一愣,“?。课??”
張元:“你可拿著時淵秘藏喂了我三次餅,這次由你來簽訂契約,不是很正常嗎?”
雅娘皺眉:“小友,這不妥吧?”
張元:“有何不妥?我叫月明,是月靈兒的哥,月靈兒又是我月家的指定傳承人,由她來和你簽訂契約,比我還要穩(wěn)妥,你不信我,總得信月家吧?”
月靈兒聽到張元這話,頓時有些急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fā)現(xiàn)這時突然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堵住了她嗓子,讓她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雅娘聽到張元這番話,陷入沉思。
她自然是知道月靈兒背景的,也知道月靈兒是月家的繼承人。
以月家的體量,他們想要覆滅時淵城,復(fù)活「夜」,都是輕而易舉,哪怕最后張元耍賴,她有著和月靈兒的血契,月家為了保住自家的繼承人,也一定會完成契約。
想到這里,雅娘單手凝聚成一份血契,“好,我答應(yīng)你們,就由月靈兒來與老身簽訂血契吧。”
“放心雅娘,我不會讓自家妹子受傷的,只要時淵秘藏是真的,我一定會完成約定?!?
張元呵呵笑著,將血契送到月靈兒面前,“靈兒,簽訂契約吧。”
月靈兒悲憤地看著笑瞇瞇的張元,很是想拒絕,但礙于張元的實力和背景,她也沒膽子拒絕,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在雅娘的血契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血契迅速燃燒成灰燼,月靈兒和雅娘之間產(chǎn)生了一縷若有若無的因果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