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此話一出口,假乾炎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立刻回過神來,笑道:“張元,你真覺得索姆努斯那蠢貨的計劃有用?”
張元:“你肯定知道我在說什么,畢竟他能將你逼到來找我,你是覺得我不如他么?”
假乾炎:“……”
索姆努斯聽得云里霧里,但k也看得出米戈表情不對勁,當(dāng)即明白,張元口中的“他”,是一個k意料之外的人,眼眸中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光芒,手掌當(dāng)即用力,直接將假乾炎給捏爆。
“師父!”
紅葉見乾炎變成血霧,眼睛瞬間變紅,直接喚出了飛劍向索姆努斯殺去。
“紅葉,回來?!?
張元將暴走的紅葉拉了回來,“你師父沒事?!?
話音落下,真實之刻亮起光芒,本來被索姆努斯捏爆的乾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fù)活。
索姆努斯笑吟吟地看著紅葉:“小姑娘氣性可真大,殺你師父的是米戈,我剛剛反而是在幫你報仇,你居然向恩人出劍,不過念在你年少無知,我也就不追究了,給我說句對不起吧。”
紅葉沉默握劍,沒有回答。
她自然知道米戈控制她師父的時候,她師父就已經(jīng)死了,但索姆努斯給她的感覺極其不好,而且她剛剛明顯感覺到了索姆努斯殺意。
就算剛剛她師父還活著,索姆努斯也一樣會下殺手。
不過,索姆努斯終究是來幫張元的,紅葉也清楚自己不能任性,收回飛劍,向索姆努斯躬身行禮:“對不……”
“紅葉,去照顧你師父。”
張元將躬身的紅葉扶起來,打斷了她的道歉。
紅葉和索姆努斯皆是一怔。
“去吧?!?
張元拍了拍紅葉的背,示意紅葉安心,隨即看向索姆努斯:“前輩,你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索姆努斯眼中閃過一抹不悅,“張先生,從始至終我可什么都沒做,而且還專門來劫海幫你,你這態(tài)度可有些讓人寒心。”
張元:“我剛剛才給米戈放下狠話,k再殺我劫海一人,我就跟k爆了,換句話說……乾炎就是k在劫海中最后一個傳聲筒?!?
“你現(xiàn)在直接把米戈的傳聲筒捏爆,這不就是在故意逼著我和米戈爆了?”
索姆努斯聽到張元這話,臉上重新帶上笑意,道:“世人都說惡魔貪婪無度,可從現(xiàn)在來看,張先生比我還貪婪呢?!?
“我先前已經(jīng)表明了立場,我與米戈不死不休,張先生你要么站在我這邊,要么站在米戈那邊?!?
“先前張先生把米戈的盒子賣給我,我就默認(rèn)張先生站我這邊了……但張先生剛剛那番話,卻是讓我感覺張先生要站隊米戈?!?
“張先生,不管是在哪個世界,騎墻派可都沒有好下場?!?
張元表情平靜,反問道:“我剛剛有哪一個字說要站米戈那邊了?”
索姆努斯輕笑:“張先生剛剛是沒有,而我也只是打一個預(yù)防針罷了……畢竟我可不想張先生你這么一個強者,跳到敵對陣營去?”
張元:“我可以這么認(rèn)為么?在你眼里,我?guī)湍銓Ω睹赘?,比劫海的存亡還要重要?!?
索姆努斯不置可否:“張先生,你若站在我的角度,會理解我做法的,而且……我的實力比米戈強,你與我聯(lián)手對付米戈,總比你與米戈聯(lián)手對付我劃算吧?”
張元:“但現(xiàn)在,你也沒給出對付米戈的方案。”
索姆努斯:“我給了,只是張先生不愿意冒險罷了?!?
張元:“你的那個方案就是無稽之談。”
索姆努斯攤手:“張先生,你不信任我……明明我剛剛才幫你覺醒了新職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