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善」嘴角微微一抽，“這……還能這么干的？”

「惡」苦笑：“這小子總能做出一些讓人眼前一亮的操作，就他這個刷因果的速度，恐怕要不了多久，不可知域的力量都得被他耗空。這么一來，他也算是獨斷萬古，絕了所有人突破至強者的路了?！?

「善」捏了捏鼻梁，嘆道：“因果還是小事，不可知域空了，我去補完就行了，但這小子每刷一個因果點，劫海明面上就會多一個虛假的無量天?！?

“讓他繼續(xù)下去，恐怕要不了幾個小時，劫海就會成為不可知域中最強大域，屆時劫海提前進入眾生視線，我們的謀劃也崩了。”

「惡」：“所以，要干涉么？”

「善」點頭：“得干涉?！?

「惡」：“那你去吧?！?

「善」：“這壞人不得你來當？”

「惡」：“憑什么？每次都由我來當壞人？總該你來了吧？”

「善」：“因為我善，這是我的人設。”

「惡」：“……”

在「善」和「惡」爭論誰去出面阻止張元卡“bug”行為的時候，張元那邊也進入了忘我的刷因果境界。

一眾召喚物不斷在境界的突破與跌落中循環(huán)，也都開始參悟到一些無量天的玄妙，進入頓悟狀態(tài)。

為劫海增加17尊無量天生靈，獲得17因果點。

當前因果點：98611。

“快了快了！馬上就要湊齊一個彩色扭蛋了！”

張元看著信息面板上彈出的信息，雖然有些疲憊，但眼中依舊難掩激動。

這幾個小時里，他一直在進行著解除契約和建立契約的循環(huán)。

他每一次強行解除契約，其實都會受到契約的反噬，只不過是因為他靈魂足夠強，契約反噬對他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