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子,不對勁!”
這時,花月的聲音再一次在張元腦海中響起,“海姑不對勁!”
“花總?”
張元聽到花月的話,頓時警惕起來,“你看出什么了?”
花月:“海姑蘇醒的太過突然了,她就算給自己的記憶設(shè)定一個錨點,又怎么可能把你的名字設(shè)定為她的‘記憶錨點’?你們之前很熟嗎?”
張元:“好像是這個道理……”
他想起來,自己剛進千星秘境的時候,海姑只是稱呼為他“帝祖”。
這說明海姑并不認(rèn)識他,只是認(rèn)出了他身上具備的“劫海帝祖”因果。
而現(xiàn)在,他只不過向海姑說了自己的名字,海姑就直接蘇醒,這太過突兀了。
他和海姑只是萍水相逢罷了,甚至連萍水相逢都說不上,他來救海姑,更多的是因為千星秘境中有一個漏洞,他需要把漏洞補上。
就從這一點來看,他與海姑沒有什么羈絆,海姑也不可能把他的名字設(shè)做自己蘇醒的記憶錨點。
更何況……
海姑的輪回是「暗」親自操刀的,海姑真能靠自己恢復(fù)記憶?
這一刻,張元對海姑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花月也繼續(xù)道:“還有,海姑的目的太過明確了,直接就要殺了三生,她自己也是局中之人,憑什么篤定殺了三生,就能破「暗」的局?”
“而且,之前小元子你拿下三生的時候,「暗」可是頭也不回的跑了,一點救三生的意思都沒有,這說明三生死亡對「暗」沒有任何影響?!?
“我們本該在那時候殺了三生的,是因為三生提出與我們合作,告知了我們一些隱秘,他才勉強活了下來。”
“或許就是因為我們沒有殺三生,影響到了「暗」的謀劃,「暗」才控制了海姑,要設(shè)局殺了三生?!?
聽完花月這番分析,張元也越發(fā)覺得有理,重新看向海姑,在「命理織域」中拉出海姑的因果。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海姑的因果依舊是一個莫比烏斯環(huán),依舊在無限輪回中,沒有半點解脫的跡象。
見到海姑的因果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張元也確認(rèn)現(xiàn)在的海姑是「暗」控制的。
不過,張元倒也沒有選擇直接拆穿「暗」,而是配合地向“海姑”問道:“殺了三生后,我們該怎么做?”
“海姑”:“三生死后,輪回的因果就被剪斷了,到時候我就會跳出這個輪回,承載滅世因果?!?
張元:“這樣的話,那你就會成為覆滅劫海的至強者,我不就要殺了你嗎?”
“海姑”笑道:“小家伙,這就是我們劫海帝祖的命運啊……在劫海破滅的那一刻,我們之間注定有一戰(zhàn),這是我們必須要面對的宿命。”
“你如今已經(jīng)是至強者,以你的實力,肯定能輕松擊敗我,到那時候……劫海覆滅的詛咒,也將徹底解除?!?
“小家伙,你不必為我擔(dān)心,死在你手上,那是我的夙愿。”
張元點頭:“嗯……我知道了。”
說罷,張元虛空一抓,將被「鏈魔」劍鎮(zhèn)壓的三生拉了過來,“三生,看在你先前幫了我一些小忙的份上,說一說你的遺吧?!?
三生看向一旁的海姑,似乎明白了什么,頗有些慌張,對張元道:“張元!你不要相信她!她現(xiàn)在不是海姑,她是……”
“海姑”:“小家伙,這三生陰險狡詐,詭計多端,當(dāng)年我就是中了他奸計,最終被「暗」控制,永遠(yuǎn)困在了這個輪回當(dāng)中,莫要信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