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近他的話讓她覺得仿佛不曾認識這個人一樣。
很陌生。
陌生到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適。
兩人的眼睛對視著,彼此都沉默了。
隔了近半分鐘,簡初這才道:“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去忙了?!薄俺醭??!背梁土⒖毯白∷骸澳憔瓦@樣愛他嗎?”
簡初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她一直都以為楚牧和足夠了解她,所以很多事情跟話是可以不用問出來的。
但現(xiàn)在看來,他一點兒都不了解她。
根本不知道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簡初沒有說話,恰好這時楚牧和的手機也響了。
他摸出手機看了眼,瞳孔微縮,面容有些低沉,但卻沒有立刻接起。
簡初見狀,低聲說:“我先去忙了?!?
說完,不再等楚牧和回應(yīng),她已經(jīng)抬腳往外走去了。
看著被關(guān)上的門,楚牧和抬起手用力擰著眉心,壓抑的心情十分糟糕。手里的手機還在響,直到快要即將掛斷的前一秒他才按下接聽。
“有事?”
他冷漠的問。
電話是沈悠然打來的,她說:“你不是說戚氏這一次肯定會出事嗎?現(xiàn)在什么網(wǎng)上都是相信戚氏并且還在替戚氏打抱不平的?如果按照這樣下去,戚氏只會發(fā)展的越來越好,簡初跟戚柏又怎么可能會離婚?”
離婚會影響公司的股票弧度太大,這對戚氏會有不小的影響,所以戚柏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楚牧和的心情本來就不佳,此刻被沈悠然這樣質(zhì)問了一番,一張臉冷沉的更深了。
他語冷漠道:“如果不是你在媒體和記者面前胡說八道讓這件事變得更加復(fù)雜,你覺得現(xiàn)在戚氏還會是這個樣子?”“你不就是心疼簡初?可我呢?我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多大的影響?戚柏把我所有的工作都停掉了,還有簡初那個賤人還煽風(fēng)點火,你覺得這口氣我能忍嗎?”
“忍不了也得忍,倘若你再繼續(xù)擅自做主不會有半點好處,這件事現(xiàn)在還早著呢,誰笑到最后還不一定。
至于戚柏,等這件事結(jié)束之后,你想辦法跟他拉近關(guān)系保持親密,男女之間的那點兒事情一旦染上了,就算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也能抹黑,明白我的意思么?”
沈悠然立刻會過意了表示知道了,最后她有些擔(dān)憂的問:“死者家屬那邊認了,你有把握能確定戚柏不會查到你身上嗎?”
楚牧和沒有回答,只是泠泠道:“查不查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這件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楚牧和的保持距離讓沈悠然也是微微一怔,隨后附和道:“你說的是?!薄昂昧?,如果沒有什么事情那就這樣吧?!?
“嗯。”
楚牧和先一步掛掉通話,他狠狠掐著眉頭,神色又低又沉。
如果可以選擇,他是絕對不會選擇沈悠然成為他的隊友,只是這個選擇的權(quán)利從一開始就沒有在他手里,一切都是早就注定好了的。
至于沈悠然問的那個問題,戚柏會不會查到他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