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愿意要她生下這個孩子,所以也就可以說通他為什么對她會越來越好了。
這個想法在簡初的心里冒出來時,她只覺得身體的血液都仿佛變得如同寒冬的溪水一樣沁骨寒涼。
她許久都沒有聲,只是在慢慢消化他這話里的意思。
戚柏以為他是聽明白了,所以這才淺聲問:“現(xiàn)在你還認為我對沈悠然是念念不忘嗎?”
簡初抬眸對上他的眼睛,淡淡的道:“你對我好,是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對嗎?所以有沒有沈悠然都是這樣對嗎?”
戚柏原本緩和一些的臉色頓時驟變:“這就是你悟出來的想法?”
“難道不是么?”簡初泠泠道:“你說了算,如果你不愿意孩子是沒有辦法順利生下來的,所以你需要我肚子里這個孩子才對我好,講真的,這樣的婚姻真的毫無意義?!?
“呵,簡初,你還真的是一個沒有心的女人,你所有的理智都用到猜測我跟沈悠然的關(guān)系上了嗎?“
戚柏充滿慍怒的嗤笑一聲,語間帶著濃烈的譏諷,他的眼神也透露著涼涼的冷意,深深地盯著簡初看了一眼后,淡漠的說了句:“既然你要這樣認為,那又何必在意這段婚姻有沒有意義?”他說完后就直接轉(zhuǎn)身從病房走出去了。
他直徑走到盡頭的窗前才停下,隨即點了支煙猛吸一口,渾身都充滿了一股冷冽的怒意,一張臉也是淡漠到面無表情,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是姚岑打來的。
姚岑送他來醫(yī)院后就一直在車里等待著,電話接通后,姚岑低聲問:“戚總,程警官問這個案子要撤掉嗎?”
“報警的人又不是我,你問我我問誰?”
他冷漠反問,語氣一聽就是談崩了。
姚岑不敢再繼續(xù)追問,只是低低的嗯了聲。
跟著安靜了兩三秒鐘,姚岑的聲音又跟著響起:“戚總,我們安排盯著楚翹的人有了消息,楚翹從北城回去之后就被楚家禁足在家里不許出門了,之后又對外宣稱楚翹準備出國留學(xué),至于楚家對楚牧和只是閉口不提,幾乎是拒絕回答有關(guān)他的任何話題?!?
戚柏沒有什么回應(yīng),因為這些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楚牧和從出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時隔好些天了,但他就跟人間蒸發(fā)一樣沒有任何的結(jié)果。
不過像這種連車帶人一塊落水的找不到人的也大有人在,但發(fā)生在楚牧和身上戚柏卻覺得不正常。
他微瞇著眸,沉默了下后,這才道:“既然楚牧和還沒有任何消息,楚翹那邊也沒有露出任何有用的東西,那就找個歸屬地江城的號碼主動聯(lián)系她看看她的反應(yīng)如何?”
“好,我馬上就去辦?!?
戚柏只是低低的嗯了聲。
他清楚楚翹對楚牧和的心思,單單從楚翹因為楚牧和跟簡初走得近還有沈悠然有過往來就對簡初跟沈悠然種種的反應(yīng)就足以證明楚牧和在楚翹心里的地位很重。
既然這樣重要的人的到現(xiàn)在還下落不明,那她怎么會愿意主動回去江城呢?
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放棄了?
那這份喜歡未免也太廉價虛假了吧?
所以戚柏始終無法接受楚翹的行為,這對他來說,是完全不符合邏輯的。
所以他想用這樣的方式去試探楚翹的反應(yīng),倘若楚翹跟楚牧和已經(jīng)有過聯(lián)系了,那她接到陌生電話的時候反應(yīng)一定會下意識想到楚牧和。
隨后姚岑又問了句:“戚總,如果楚翹的反應(yīng)跟您的猜想一樣,是直接挑明威脅她還是繼續(xù)暗中跟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