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輕笑著,臉上盡是不信的表情。
楚牧和也不惱,只是語淡漠:“不是自信,是我不說他就不可能知道,否則以他的能力到現(xiàn)在還沒有查出來?”
沈悠然沉著臉沒有再回復(fù),經(jīng)過這么多的事情,她已經(jīng)變得不像以前那樣把所有的心思都表現(xiàn)在外了,那樣只會讓別人知道她的心思,到最后一敗涂地。
她沒有再說話,楚牧和便又道:“最近戚柏沒有多余的時間理會你,我想辦法讓醫(yī)院這邊的檢查報告變得正常,你借機會先出院,然后去東城找賀欽?!薄百R欽?程韻瞳的丈夫?”
“對?!?
“找他做什么?”她不解問道,因為程韻瞳的事情她跟賀欽也有過沖突,現(xiàn)在讓她主動去找賀欽,她怎么可能?
楚牧和沒有明說,只是語暗示意味極重的道:“按照我說的做,賀欽如今的利用價值很大,你放心,他會好好照顧你的,所以你也要拿出你的態(tài)度讓他看見!”
沈悠然立刻明白了楚牧和的意思,這是讓她跟賀欽之間的關(guān)系更親密一步?
沈悠然問:“那程韻瞳?”
“她不會再回到賀欽身邊的?!背梁驼f完便不再多了。
因為他不能在這里待的太久,所以就說完這些重要的話后就起身離開了。
他過來期間也是通過手段把監(jiān)控更換了,所以他覺得是悄無聲息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的。
楚牧和走后,沈悠然許久都還沒有從他剛剛這些話里緩過神,如果說以前的楚牧和眼里都是為了目的而走,那么如今的楚牧和就變得更加的變本加厲,他的眼底對誰都是滿滿的算計和利用。
這樣的男人著實是讓人感到可怕。
如果他們的目的達到了,她是不是也會一腳踹開?
到那時候她又該怎么辦?
…...
次日下午,戚柏來公司樓下接走簡初。
他親自開車過來的,不過車子啟動從公司樓下離開后沒一會兒,簡初無意間透過窗外掃到了戚柏的另外一輛車牌。
她回頭看向戚柏問:“那輛車不是你的?”“嗯?!逼莅氐吐暬卮?。
簡初問:“是姚岑開的?”
“是?!?
“怎么不坐一輛車就好?”
戚柏耐心回答:“混淆視聽?!?
四個字,含義極重。
簡初沒有在說話,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后便重新盯著窗外了。
這一次一共繞道了近半個小時。
其實車后并未有車子跟著,但戚柏做事情一向都是以保障為重,倘若沒有確切的確定他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安全到達程韻瞳所在別墅,姚岑也開著車子到了。
姚岑從車里下來大步朝戚柏走來,他朝簡初微微垂首,然后才對戚柏道:“戚總,來的路上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今天應(yīng)該沒有人跟?!?
“那可不一定,沒有異樣就是最大的異樣,賀欽可不會是輕易放棄的人,更何況如今還多了個楚牧和,你覺得他跟賀欽會就此罷休?”戚柏冷哼一聲,徹底否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