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城,戚柏的地盤,還有什么公平而已?”
“既然你是這樣想的,那又何必打這個電話給我?”
“我只是希望你能對我公平一些?!背梁驼Z氣低沉,他的情緒也有些激動,他道:“小初,你這樣無條件站戚柏,他呢?他是不是也是這樣對你?你明知道他不愛你,為什么你還是要堅持這樣,難道你就真的這樣舍不得他嗎?”
簡初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楚牧和雖然是多年的朋友了,可一次次插手她的事情,無論是詞還是某些行為都讓她感到了十分的壓力和不滿,所以她的語氣也沒有多好的態(tài)度。
她說:“如果你要這樣想那就是吧,牧和,你每一次聯(lián)系我說的話都是控訴我,可我想告訴你的是,這是我的事情,我不想別人過多插話,即便我選擇錯誤了,那我也認(rèn)了,所以你不需要一次次的提醒我讓我認(rèn)清現(xiàn)實,就算他不愛我,我也認(rèn)了?!?
簡初也是一個非常有反叛心理的人,一個人越是這樣用命令的口吻左右她的想法和決定,她就越是不會聽,更何況,她又不是一個小孩子,為什么總是用這種教育小孩子的方式來命令她?
兩人的對話又一次的不歡而散,每一次的一開始楚牧和都是抱著一種主動求和的方式開始,但最終都因為他的話讓簡初感到煩然后就越來越僵。
結(jié)束通話后,無論是簡初還是楚牧和臉上的表情都顯得十分的凝重陰沉。
簡初站在走廊一直沒有回會議室,她臉上的表情透露出此刻心里的煩悶,他發(fā)了條消息給戚柏,約戚柏待會兒一起吃個午飯。
因為戚柏沒有瞞她,所以她很清楚吳天就是在戚柏手里,但有些話隔著手機(jī)也不好說,所以還是需要當(dāng)面聊。
結(jié)束工作后,簡初就直接從博物館驅(qū)車去了戚氏。
在她的車子從博物館停車庫開出去的下一秒,一輛黑色的車也立刻跟在她的車后保持著安全距離的跟蹤。
簡初并沒有發(fā)現(xiàn),而是認(rèn)真開著車,腦子里也在整理上午結(jié)束的設(shè)計繪圖,接管黎雪手里工作的韓瑩是一個很干練的建筑師,這也使大家的工作效率都提高起來了,沒有了那些內(nèi)訌和矛盾,大家相互配合,一個上午基本就把內(nèi)構(gòu)圖確定下來了。
簡初到達(dá)戚氏樓下,戚柏也從大廈走出來了,他沒有開車,直接坐上了簡初的副駕駛。
簡初不禁笑道:“委屈戚總坐在我這個車?yán)锪?。?
戚柏一臉無所謂的回應(yīng):“沒關(guān)系,司機(jī)是你,我很樂意委屈自己?!?
簡初看他一臉大人大量的樣子繼續(xù)笑道:“那么請問戚總現(xiàn)在可以系好全帶出發(fā)了嗎?”
“可以。”戚柏立刻系上安全帶,然后順勢握住她的一只手攥在手里:“開車吧!”
簡初抽了抽手:“你放開我呀,你不放開我我怎么開?”
“單手不行?”
“戚總,我女司機(jī),你放心讓我單手開?”戚柏稍微猶豫了下,然后被女司機(jī)三個字打敗了。
簡初得到了雙手自由,這才扶著方向盤踩下油門開車離開戚氏樓下,簡初一邊看路一邊問:“想吃什么?”
“你決定,我聽你的?!?
戚柏依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溫和的目光就這樣一瞬不瞬地盯著簡初,他問:“今天工作還順利嗎?”
“托你的福,很順利?!焙喅踔览柩┕竞鋈话才帕硗庖粋€人過來必然跟戚柏脫不了關(guān)系的。
戚柏也沒有否認(rèn),只是笑了笑。
他余光透過后視鏡不經(jīng)意間掃了一眼,漆黑的眼眸瞬間瞇起,眼底閃爍著一抹冷漠的寒意,淡淡道:“開慢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