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您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姚岑低聲回應(yīng)。
戚柏并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只是因為這件事跟簡初有關(guān),同時也是他覺得很厭惡的行為,這樣做很輕易就能徹底毀掉一個人,所以他咽不下這口氣,也不愿意就這樣算了。
既然蘇家敢跟簡家達(dá)成一致,那么自然也要為她們所做的事情承受這背后的代價才對。
戚柏回到蘭林灣,簡初還沒睡,不過已經(jīng)躺下了,正看著手機,聽見房間門打開的聲音,她下意識坐起身看向進來的男人,他有意放輕動作,大概是不想吵到她,看著他的舉動,簡初的嘴角不禁乏起一抹笑意,低聲說:“你在做什么?”
戚柏剛剛關(guān)上門,聽見簡初的聲音后立刻回頭看向她:“還沒睡?”
“嗯,睡不著,想等你回來?!焙喅醴畔率謾C,整個人依靠在床頭,她望著戚柏道:“處理好了?”
他說:“差不多了,這兩天你暫時別去公司,回老宅待著吧,剛好可以陪爺爺跟團團。”
“怎么了?事情很嚴(yán)重嗎?“
“不嚴(yán)重,我只是怕簡家那邊會去打擾你,你也學(xué)學(xué)簡舒雅吧,躲起來,讓簡家找不到,耳朵就清凈了?!逼莅刈哌^去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他目光溫和的注視著簡初,聲音低低的道:“要是今天蘇家真的把你帶走了,我恐怕沒有那么快找到你,那你該怎么辦?”他的問題很嚴(yán)肅,其實相對簡初,戚柏更擔(dān)心。
作為當(dāng)事人的簡初根本沒有任何的擔(dān)憂,因為那一刻她滿腦子想的都只有一點,那就是想什么辦法從蘇家人的眼皮子底下逃掉?
她已經(jīng)打算好在高速服務(wù)區(qū)借著上洗手間為由溜掉的,雖然在高速上很不方便,但只要有一絲機會她就不會放過,不過她并不打算告訴戚柏,省的他心里會更不舒服。
簡初收起心思,聲音低低的道:“我就告訴蘇家我有神經(jīng)???就算真的能生孩子也會遺傳?就是因為我有這個原因戚家才要跟我離婚?”
戚柏下意識皺起眉,原本很凝重的氣氛也因為她這幾句話變得有些詼諧了,他淡淡道:“認(rèn)真點,不是開玩笑。”
簡初抿著唇笑著道:“我覺得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畢竟蘇家怎么會容忍他們大費周章找回來的人是個神經(jīng)?。吭僬f了,我也不會真的就仍由他們把我?guī)У介懦遣皇??他們既然選擇開車會榕城,肯定就是擔(dān)心坐飛機和乘車控制不住我,會引起懷疑,自然一路上也要小心翼翼的盯著我,可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不是嗎?”
簡初故意說的輕松自如,就是不想讓戚柏在想著這個事情。
戚柏的心思很沉,簡初并不希望他因為這件事影響自己的心情。
雖然這件事的過程的確是有些恐懼,但慶幸的是結(jié)果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傷害,這比任何過程都要重要。
但戚柏并沒有說話,簡初朝他張開手,戚柏順勢把人抱在懷里,簡初輕聲問:“你是不是很擔(dān)心我?也很自責(zé)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我?”
戚柏沒聲,那就是默認(rèn)了。
他的心思簡初猜測的很透徹。她又繼續(xù)道:“不要有這樣的想法,因為這只是意外,別人蓄謀的意外,就算你的防備措施做的再好,也終究會發(fā)生的,只是分時間早晚而已,現(xiàn)在既然發(fā)生了,對我來說反倒是好事情,你覺得呢?”
她平視著他嚴(yán)肅的臉,深邃的眼眸沒有說話,但眼底包含了很多的情緒,就這樣對視了許久,他才稍微有所緩和。
他問:“就這么不舍得我內(nèi)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