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許久,然后才送簡舒雅回去簡家別墅,簡舒就回了蘭林灣。
夜晚睡覺前簡初把這件事跟戚柏也聊了下,簡初問:“這樣做對一個孩子算是過分嗎?”
戚柏輕輕握著簡初的手,他溫聲說:“談不上過分,沒有什么事過分的,只是因為他身處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這是他必須要付出的責(zé)任,如果有一天戚家遇到了無法挽回的局面,我們的孩子也會因此承擔(dān)這些后果,因為出生不一樣,身處環(huán)境不同,自然是要承擔(dān)自己應(yīng)該承擔(dān)的責(zé)任在,這是每個人都要經(jīng)歷的?!?
戚柏的話非常的理智,雖然韜韜是個孩子,但因為父母的緣故不得不付出這些代價,沒有人會在意你是不是個孩子,又或許你有沒有承受能力,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如果這件事的牽連者是那些報復(fù)心重,讓你根本不會有任何生存機會的人,那么人家是毫不猶豫就直接將你從這社會淘汰的,可是眼下簡初跟簡舒雅都沒有做到這個地步,而是讓韜韜離開北城出國遠(yuǎn)離所有的人和事情,這樣對韜韜是有利無害的。
韜韜這個階段其實已經(jīng)有事情最基本的見解了,如果他的心足夠純凈的話,他是絕對會想的清楚整件事到底誰錯誰對的。
可如果他想不明白的話,那么活在這件事中的人也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戚柏的一番話也說到簡初的心坎了,只要一想到如果被送出國的人是團團,獨自一個人待在異國的地方,她的心就受不了。
她微瞇著眸,深深吸了口氣,抬眸看向戚柏說:“我不想看見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我的孩子不可以受到這樣的待遇?!?
“不會的,我們的孩子永遠(yuǎn)都不會的?!币驗樗喅跏遣粫裉K叮跟簡父那樣的,只有自私為了自己利益的父母才會讓自己的孩子萬劫不復(fù)。
她們的孩子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那樣的事情。
簡初的心里還是感到不安,因為做了母親,很多事情都會聯(lián)想到自己的孩子。
寧愿平平凡凡,但也希望自己的孩子一切都好。
她的心情很低落,戚柏感受到后也是連忙轉(zhuǎn)移話題,他說:“明天媒體那邊會公布這件事的細(xì)節(jié)和牽扯的人員,估計你公司那邊會蹲守不少的記者和媒體,實在不行的話就先別去公司了,等事情結(jié)束后,熱度降下來之后再說。”
簡初輕點著頭,對于這個問題她其實沒有多在意,最近其實剛好也沒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唯一的大事情就是謝玖一的比賽,眼下因為簡家的事情,謝玖一只能是自己獨自負(fù)責(zé)比賽的事情,不過比賽的作品基本上已經(jīng)定下來了,等最終決定版出來之后簡初看看,在跟公司的團隊一塊商討一下就可以確認(rèn)了。
簡初輕點著頭不打算去公司,但是如果不去公司的話,感覺自己在家里似乎也挺無聊的,尤其是現(xiàn)在這樣情況她真的也不太愿意自己一個人待著,有什么事情也不能第一時間找個人商量一下。
所以簡初想了想后問:“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公司么?”
戚柏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和意見,反而是笑了笑問:“要跟我一起去公司給我當(dāng)秘書么?”
聽到他的話自然是下意識就想到了之前給他做一日秘書的事情,講真的,是有點兒覺得好笑的。
但是秘書這個詞在她們之間總是有些愛昧的,尤其是他此刻問出這句話的語氣也帶著低低的沙啞,低沉的聲音透露著幾分的笑意讓人不想多都很難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