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的垃圾桶,每天清理的次數(shù)較多,這樣才不會有人留意。
這件事,戚柏也已經(jīng)知道,可他為了不讓她傷心難過所以選擇了隱瞞。
她無聲的吸了口氣,沒有在回公司,也不想回項目組。
反正已經(jīng)交代好了,她偷個懶也沒什么。她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兜著圈。
最后開著車去了江邊。
她停好車子走下去,繞著江邊的石欄散著步,今天天氣不錯,沒有火熱的太陽,只有撫人心弦的微風(fēng)。
她走了會兒,找了個石凳坐下來。
然后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自然是立刻就通了。
響了幾聲后那邊就接起了:“小初?”
“嗯,是我?!焙喅醯吐曢_口,她問:“什么時候回來呢?”
“我打算明天早上過去,已經(jīng)訂了機票?!?
“挺好。”簡初淡淡的說著,她抿了抿唇,短暫的停頓了兩秒后開口:“我想問你一點事兒,方便回答嗎?”
“什么事,你說?““你突然提到辭職,真的只是因為他跟邢家之間有工作上的競爭和矛盾嗎?”簡初簡單直接的指出心底的問題,她其實大可不用問邢o,而是直接就去江城一趟,說不定還會有很多收獲。
但簡初還是相信邢o的,她想探探底,也想了解清楚對方到底是什么樣的家庭?
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連孩子都能送出去,既然送了,是沒有打算再相認的對嗎?
這些疑問在簡初心里不斷的逼問,讓她想忽略都沒有辦法。
她的一番話也讓邢o沉默住了。
在簡初看不見的手機那頭,邢o的臉色變得蒼白,她低低的道:“小初,你怎么會這樣問?這是戚總跟邢家的事情,我們還是別聊那么多吧!”
簡初淡淡一笑,她說:“我們認識也挺久了把?當(dāng)時在大學(xué)的時候,我挑選了你的同學(xué)做我的助理,后來我們在設(shè)計大賽遇到,之后我們成為朋友,一直到現(xiàn)在。我們相處的也還算不錯吧?”
邢o完全不知道簡初這樣問的意思是什么,但也還是連忙道:“當(dāng)然,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好朋友。”
“既然如此,那可以跟我說句實話嗎?”
邢o這才明白了簡初的意思。
她有些無奈,卻又不得不答應(yīng)。
畢竟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地步了,她若是一點兒都不配合,那也太過了些。
簡初問:“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
邢o一怔,她的直白讓邢o太過震驚不已了,導(dǎo)致邢o好一會兒都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簡初也不著急,只是淡淡的道:“對嗎?”
邢o知道無法在回避了,她只是意外簡初知道的這么快,是跟戚柏有關(guān)嗎?
戚柏跟她坦白了?
但是這樣的想法立刻被否定了,如果戚柏真的想讓簡初知道就不會威脅邢家。
那簡初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邢o低聲道:“小初,你…...怎么會突然問這個?”
“不突然了,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很久了嗎?可以跟我說一句實話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