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秘書無聲的嘆著氣,將電話撥通,然后在接聽之前老爺子支走他了。
所以病房里老爺子說了什么,趙秘書也是不知道的,因為門口有保鏢,他也沒有辦法偷聽。
這個過程差不多十分鐘左右,之后老爺子讓他進了病房,然后什么都沒有交代他做,只是淡淡的問:“這幾天網(wǎng)上出現(xiàn)那些跟楚牧和有關(guān)的消息,我們都不要過多的接觸,雖然人是我們弄出來的,但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沾染任何臟水?!?
賀秘書點著頭說好,隨后又試探性的問了句:“您讓老趙做什么事情?需要我協(xié)助嗎?”
“不需要,你在這里陪著我就行了,這次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老爺子這樣回應(yīng)著,賀秘書自然也是無話可說了。
氣氛到了這里,當(dāng)然也是一度的安靜下來了。
只是賀秘書卻沒有再離開過病房,因為老爺子根本不會給他機會的。
正在出發(fā)去機場的簡初,她坐在車里,看著窗外的街道,其實相比北城,簡初對江城還更熟悉一些,當(dāng)初簡父簡母將她送給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外婆撫養(yǎng),她就是在江城長大,在江城讀書,熟悉江城很多很多。
但除了曾經(jīng)的回憶,她之后每一次來江城的回憶都不美好,甚至有些不想來了。
她無聲的嘆著氣,心底也是很多的情緒涌出來了。
所以也沒有注意到,車子行駛到一個十字路口時,突然,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從側(cè)面猛地沖了出來,直直地撞上了簡初乘坐的車。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簡初的頭狠狠地撞到了前排座椅的靠背上,眼前一陣發(fā)黑。
保鏢們反應(yīng)迅速,立刻下車查看情況。只見那輛面包車上下來幾個戴著口罩和墨鏡的男人,他們二話不說,朝著簡初的車走去。
保鏢們立刻將簡初護在身后,與那些人對峙:“你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那些人沒有回應(yīng),只是迅速地從身上掏出棍棒,朝著保鏢們打去。
保鏢們雖然奮力抵抗,但對方人數(shù)眾多,且來勢洶洶,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簡初在車里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恐懼,她更是已經(jīng)慌亂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她緊攥著手機的手都在發(fā)抖,下意識的給戚柏打去電話,可就在電話剛撥出去的那刻,車門就直接被拉扯開,然后她就被一股力量猛然扯出車外,手機也就直接跌落在車里了。
簡初拼命掙扎,大聲呼救。
但她的聲音很快被打斗聲淹沒,最終,簡初還是被那幾個男人強行拖下了車,塞進了面包車里。
面包車迅速啟動,揚長而去。
留下受傷的保鏢們和被撞得變形的車子。
這個過程快速的好像一切都是夢境一樣,保鏢的手機也在下一刻響起。
因為簡初剛剛撥通了,然后沒人說話,可戚柏還是隱約聽見了簡初的呼叫聲。
保鏢將這一切的情況都如實告知,電話那端的戚柏也是驚愕到憤怒。
戚柏得知簡初被綁架的消息后,心急如焚。他強忍著內(nèi)心的憤怒,迅速冷靜下來,對電話那頭的保鏢說道:“你們先去醫(yī)院處理傷口,我會立刻安排人去調(diào)查面包車的去向?!?
掛斷電話,戚柏立刻撥通了姚岑的電話,聲音冰冷且急促:“姚岑,簡初在去機場的路上被人綁架了,應(yīng)該是老爺子派人干的。你馬上聯(lián)系謝慎行,讓他動用在江城的所有關(guān)系,務(wù)必在最短時間內(nèi)查清楚簡初的下落。另外,通知我們在江城的安保團隊,立刻集結(jié)待命?!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