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靠在他懷里,心中五味雜陳,差點就忍不住將短信的事情說出口,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上午,簡初依舊陪著謝玖一。
謝玖一的狀態(tài)并沒有明顯好轉(zhuǎn)。有事情的時候時間就過得特別的快,只是一瞬間而已,就已經(jīng)即將逼近下午三點了。
簡初的心中愈發(fā)糾結(jié)。
她知道,如果去赴約,可能會陷入危險,但錯過這次機會,又不知何時才能再得到關(guān)于外婆的線索。
最終,好奇心和對真相的執(zhí)著戰(zhàn)勝了恐懼,她決定瞞著所有人去赴這場未知的約。
簡初找了個借口,說公司有急事需要處理,便匆匆離開了老宅。
她特意繞了幾條路,確定沒有被人跟蹤后,才打車前往中心公園。
到達湖心亭時,離三點還有幾分鐘。簡初緊張地環(huán)顧四周,只見湖邊垂柳依依,湖水波光粼粼,卻不見一個人影。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手心也沁出了冷汗。但是時間過了三點半?yún)s也沒有人來,簡初皺著眉頭,只能撥通楚牧和的那個號碼。
楚牧和倒是很快就接起了,簡初冷淡的問:“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你手里什么東西都沒有的話,那就請你不要驢梢月穡俊
楚牧和只是冷笑:“簡初你別著急啊,你現(xiàn)在這樣著急的話,我會覺得你是因為害怕我掌握的東西是你不想也不敢面對的?!?
“我沒有什么不敢面對的?!?
“是嗎?如果這件事跟戚柏和戚家有關(guān)系呢?你想要了要怎么處理嗎?還是說你外婆已經(jīng)死了,根本就不重要了,畢竟也沒有血緣關(guān)系,現(xiàn)在戚柏跟戚家才是你最重要的人,當然就比不了的了?!?
簡初冷著臉,她依舊在到處掃有沒有楚牧和的身影,但是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伤?,此刻楚牧和一定就在附近盯著她的。
簡初深吸了口氣,淡漠得道:“楚牧和這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楚牧和發(fā)出一陣尖銳的笑聲,那聲音順著聽筒鉆進簡初的耳朵,令她脊背發(fā)涼:“你的事?簡初,你太天真了。從你踏入戚家那一刻起,這就不再只是你的事。你以為戚柏真的像他表現(xiàn)的那么完美?你外婆的死,就是他戚家的秘密?!?
簡初的手緊緊攥著手機,指節(jié)泛白,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卻強裝鎮(zhèn)定:“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沒有證據(jù)就不要信口雌黃?!?
“證據(jù)?”楚牧和嗤笑一聲:“我當然有證據(jù),就看你敢不敢面對?”
簡初呆立在湖心亭,心中天人交戰(zhàn)。
她不相信戚柏會隱瞞這樣的事,可楚牧和篤定的語氣又讓她心生疑慮。
外婆的死一直是她心中的遺憾,因為外婆的病情才剛剛有了好轉(zhuǎn),明明一切都看著要好起來了,可怎么就忽然發(fā)生了意外,一直到現(xiàn)在她也無法釋懷,因為她還沒有給外婆好日子享福呢。
所以一想到這些,她整個人都覺得非常的難受和不舒服。
簡初深吸了口氣,她恢復冷靜之后,冷漠的對戚柏說:“我不想跟你廢話了,楚牧和,如果你一直這樣找存在感的話,我真的不介意將你發(fā)給我的所有信息以及通話錄音都開直播或者直接發(fā)在網(wǎng)上,到時候讓大家來評評理,你到底是何居心?。 ?
楚牧和聽到簡初的威脅,先是一愣,隨后又是一陣張狂的大笑:“簡初,你以為我會怕你?你盡管發(fā),到時候身敗名裂的可不止我一個。戚家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也會被抖出來,你就等著看一場好戲吧!”簡初的手微微顫抖,她知道楚牧和是個瘋子,他什么事都做得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