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說:“戴琳昨晚住的酒店,她出來之后我們的人就進去了,這家酒店是戴家的,查起來有些棘手,因為沒有辦法買通前臺,就連監(jiān)控也有意被修正過,所以沒有辦法查到什么東西?!?
“而且戴琳住的酒店是戴家產(chǎn)業(yè),調(diào)查受到阻礙。前臺嘴嚴,買通不了,監(jiān)控還被篡改,一時間難以找到有力證據(jù)?!?
沈臨風也是很頭疼:“這女人心思縝密,早有防備。難道就沒有其他突破口?”
戚柏嘆了口氣:“暫時沒有,只能一步步摸索。而且不能打草驚蛇,不然你們現(xiàn)在所付出的都會白費,戴琳是戴家從小捧在手心上長大的,看中東西所有東西包括人都是勢在必得的,所以你覺得她會知難而退嗎?”
戚柏的一番話,太過的直接,但是每一個字都是那樣明晃晃的事實,所以根本就沒有半點的虛假。
沈臨風也是無奈的嘆著氣,心情難以喻的煩悶。
戚柏的聲音再次響起,他說:“對了,謝慎行婚禮不到一周了,你打算怎么辦?以什么身份去?畢竟現(xiàn)在對外你和玖一是離婚狀態(tài)?!?
沈臨風聽得更糟糕了,他道:“我們離沒離婚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嗎?所以柏你就別再挖苦我了?!逼莅厝滩蛔⌒α耍緛磉€想調(diào)侃幾句,但聽他這口氣有點兒頹廢啊,所以也就打住了,只是說:“你早做打算吧。要是謝慎行知道事情全部,帶著謝玖一回江城,以后想再挽回局面就更難了?!?
畢竟謝慎行這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哥哥對謝玖一曾經(jīng)的心思是大家都知曉的。
所以謝慎行又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謝玖一承受這些痛苦呢?
沈臨風眉頭緊鎖,心中五味雜陳,回復(fù)道:“我明白,走一步看一步吧,當務(wù)之急是找到孩子,其他事只能先放放?!?
兩人結(jié)束聊天后,沈臨風靠在病床上,疲憊地閉上雙眼,心中滿是對孩子和謝玖一的擔憂。
而另一邊,戴琳從醫(yī)院離開后,并沒有回到昨晚住的戴家酒店,而是徑直前往沈臨風之前安排給她住的酒店。她來北城之后一直都是住在這里的,至于為什么不肯住在自己家的酒店,她給沈臨風的措辭是,她想要換換風格,住不一樣的地方,而且也不想被父母的人一直監(jiān)視。
戴琳坐在車里,眼神閃爍不定,臉上的神情透露出一絲焦慮與不安。她深知,雖然謝玖一和沈臨風已經(jīng)離婚,但沈臨風對她始終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熱情,這讓她感到患得患失。
回到酒店房間,戴琳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拿起手機,撥通了遠在國外的閨蜜電話。電話接通后,戴琳迫不及待地說道:“親愛的,我該怎么辦?沈臨風對我還是不冷不熱的,我總覺得事情沒有按照我預(yù)想的方向發(fā)展?!?
閨蜜在電話那頭輕笑一聲,說道:“琳,你別急。我倒是有個主意,給謝玖一找個男人,讓沈臨風看到。他肯定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跟別人有關(guān)系,到時候他說不定就會主動靠近你了。”
戴琳皺了皺眉頭,不屑地說道:“這能有什么用?就算給她找個男人,大概率也是沒有什么作用的,畢竟她們現(xiàn)在一門心思都在孩子身上。”
閨蜜不以為然,繼續(xù)說道:“孩子不可能永遠都在你這里吧?等找到孩子了呢?再說了就算沈臨風現(xiàn)在不在意,輿論的壓力也夠他受的。只要事情鬧大,沈臨風就算不想管也得管。你想想,他可是沈氏總裁,怎么能容忍前妻在外面有別的男人,還鬧得沸沸揚揚的,就算是有復(fù)婚的想法,可是一旦發(fā)生這些變故之后還怎么復(fù)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