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瀾庭會所在北城很多年了,有四五個股東,其中就有戚家,剩下的也都跟戚家關(guān)系親密,是從戚盞淮父親戚柏那輩開始就創(chuàng)辦了。
能夠進入這里的都是非富即貴的身份。
戚盞淮跟他的朋友們在這里有屬于自己的獨立包間,平時他們過來喝喝酒玩玩牌打發(fā)時間用。
不過陸晚瓷卻還是第一次來這里,她停好車后直接往里走。
剛到門口就看見周御了。
“周秘書?!彼_口道。
周御立刻迎上來,然后帶著陸晚瓷往里走。
陸晚瓷特地戴了口罩,來這里的人自然也有認識戚盞淮的,所以她還是低調(diào)點比較好。周御說:“夫人,戚總喝得有點多?!?
“跟誰喝?”
“有謝總,容總,還有顧先生。”周御如實告知。
陸晚瓷四周掃了一圈,這里的裝潢不得不說真的是可以用金碧輝煌形容,她又問:“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喝這么多?”
她還沒有見戚盞淮喝多,想著他的酒力應(yīng)該還不錯吧?
周御看了陸晚瓷一眼,然后低笑道:“因為戚總結(jié)婚了,而且還是瞞著他們忽然領(lǐng)證,之前一直也沒有正式請客吃飯,今晚逮住機會就沒有放過戚總?!?
陸晚瓷微微一怔,感情還跟她有關(guān)呢。
她只是一笑:“那你沒有幫忙擋擋酒?”
“我得時刻保持清醒。”周御回答的認真。陸晚瓷不由想到她跟戚盞淮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接觸也是因為酒,她抿著唇,聽見自己問:“周秘書,他經(jīng)常喝醉嗎?”
“以前是,那時候戚總還在大學(xué)在讀,也是盛世剛創(chuàng)辦沒多久,因為戚總想要靠自己所以只能低調(diào)去談合作,免不了要喝酒應(yīng)酬酒力就這樣練出來了,后面幾乎沒有醉過了?!?
“后面幾乎沒醉過了?”陸晚瓷不可置信問道。
周御沒有多想,只是點了點頭:“嗯,一般人都喝不過戚總的,今晚要不是他們?nèi)齻€輪流敬酒戚總也不至于會醉?!?
陸晚瓷沒有在說話,只是覺得有點兒…...說不出來的奇怪。
如果戚盞淮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喝醉過了,那么上次她被安心下藥算計的時候又怎么可能跟戚盞淮有了親密關(guān)系?畢竟那天晚上她看見的戚盞淮是喝醉了。
難道是周御不在場又或者周御不知道?
她搖了搖頭,覺得有點兒亂。
跟周御說話間,他們已經(jīng)到了包間門口。
周御敲了下門,然后擰開把手讓陸晚瓷先進去。
包間的布局還是挺大的,像個套房似得,門口進來是一個有個屏風(fēng)的小玄關(guān),然后往里走才是紙醉金迷的地方。
包間里放著輕緩的的音樂,不算明亮的燈光,讓氣氛有點兒迷離,也讓喝了酒的人犯困。
周御帶著陸晚瓷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
最先看見的還是顧深,上次跟陸晚瓷吃過飯,所以還是有印象的。
他抬起手朝著陸晚瓷打著招呼:“晚瓷。”陸晚瓷也連忙抬起手揮了揮:“你們好,我來接人。”
大家這才將目光朝陸晚瓷看過去,謝震廷跟容宴也都紛紛跟她打招呼,然后看向坐在單人沙發(fā)依靠著的男人。
他閉著眼,靠在哪兒,顯然是喝多了。
離他最近的容宴抬起手輕輕提了下他的小腿:“盞淮,你老婆來了?!?
戚盞淮這才有了些許反應(yīng),他半瞇著眸朝陸晚瓷看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陸晚瓷無聲嘆了口氣,朝著他走過去:“還好嗎?能起來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