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御帶著助理過來討論今天飯局的要談的合作細節(jié),這期間,陸晚瓷也只能回了房間,畢竟商業(yè)機密,她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她坐在房間的床上,看著窗外發(fā)著呆,心情也是有些煩躁得很。
她筆直的躺下,翻了個身,又抬起手揉了揉頭發(fā),還是很煩呢,她深吸了一口氣,抓起手機,問韓閃閃:“戚盞淮太難搞定了,比哄孩子還要難哄,我怎么辦?”
韓閃閃的眼睛跟長在手機上似得,幾乎是秒回:“辦了他?!?
看著明晃晃的三個字,她是一點兒都沒有松了口氣。
怎么辦?
陸晚瓷:“認真點?!?
“我很認真,寶,沒有什么是睡一覺搞不定的,如果一次搞不定那就睡兩次,反正主打一個睡服?!?
“我不行?!薄澳阍趺床恍校繉λ麤]感覺?不至于吧,你要是對這種極品都沒有感覺,那你是不是不喜歡男人???”
“我不能主動,我做不到?!彼f出心扉。
韓閃閃哈哈哈直笑,她說:“你別害羞呀,你們都這么多天沒有見了,見到你他就沒有直接撲倒你?”
“沒有,我覺得他應該很生氣,所以根本不想搭理我,我真的看不懂他?!钡撬池摰氖马椖康倪M度,她也想過,要不干脆就擺爛算了,反正她又不是老板,但她不能不負責,身在其位就要做好該做的事情。
如果一直都是抱著擺爛的心思,那永遠都做不到一件事情。
她無聲的嘆著氣:“其實我有個想法,但是他沒有明說,我也不敢隨意揣測?!?
“什么想法?”“他可能也想離婚提前結(jié)束這段婚姻,畢竟跟我合作他也很吃虧的,我能提供的也只有夫妻之間的那些事情,在這上面我跟他吃扯平的,除外我提供不了任何別的給他,你說他虧不虧?”
“寶,你為什么要這樣想,你們是對等的關(guān)系呀,你不能有任何自卑啊?!?
“我大概可能…...”陸晚瓷苦澀一笑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她轉(zhuǎn)移話題:“希望我今天能攻打下來吧,”
完全是一副要上戰(zhàn)場的架勢。
不過陸晚瓷的欲又止還是讓韓閃閃感受到了,韓閃閃說:“等你回來我們好好暢談一下,有什么心事就跟我說,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也會一直都陪著你。”
“好,愛你。”
“嗯,愛你?!?
結(jié)束聊天后,陸晚瓷看了下時間,然后給自己畫了個簡單的妝容,看起來比較有精神一點。
做完這些后,她才從房間出去,客廳只有戚盞淮一個人。
她走過去,隨口問了句:“忙完了?”
戚盞淮淡淡的嗯了聲。
然后氣氛就安靜了。
至于之前的話題,自然也沒有再繼續(xù),就這樣一直持續(xù)到飯點,兩人從酒店離開,去了今天要應酬的餐廳。
到了餐廳,從車里下來后,戚盞淮才告訴陸晚瓷:“今天你是以戚太太身份出席的?!?
陸晚瓷愣了愣,卻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問他為什么,只是抬手挽住愛他的胳膊。
陸晚瓷是進了包間,經(jīng)過介紹之后才得知,這場飯局是夫妻局。
加上她跟戚盞淮一共四對夫婦,大家紛紛入座,戚盞淮的聲音也在這時低聲響起:“坐在我們對面的是亞瑟先生跟他的妻子,他名下的紅酒莊布滿全世界,這一次來新城主要是想找一個合作搭子,盛世有這個想法想拿下這個合作。”
陸晚瓷點了點頭,除了這對亞瑟夫婦,其他的都是新城這邊的,跟盛世在新城這邊的公司有一些合作,還有一對是管理子公司的負責人。
戚盞淮說,亞瑟夫婦是一對非常恩愛的夫妻,但他們沒有孩子,這些年只是單純的忙于工作錯過了最佳生育年齡,如今年紀漸長只能更加的疼愛對方。
所以他們非常喜歡跟恩愛的夫妻合作,他們認為,夫妻既然恩愛,那么也會對事業(yè)更負責。
陸晚瓷聽完戚盞淮簡單的解釋后,她看向戚盞淮的目光變得有些茫然。
她張了張嘴,低聲問:“所以你要我跟你演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