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化了就是自己人(的話,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我們與各國的關(guān)系以及國際形象……”
作為外交部總長的李國仁那是站在外交部的立場上去說話。
“是他國觀感重要,還是國家建設(shè)重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柳承喻就打斷了他。
“我國的建設(shè)離不開德裔專家,大學離不開德裔學者,既然我們承諾給他們庇護,那么就必須要信守諾!”
參與會議的保羅科納爾立即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在這場會議上他的處境是最尷尬的,畢竟,現(xiàn)在討論的話題是——要不要把他們送上絞架。
在這個場合里,每一個人的支持都是非常重要的。
微微點頭,李毅安看著柳承喻問道。
“然后呢?”
“所以,我們必須用最強硬的態(tài)度回應俄國人,我們絕不會交出哪怕一個人!”
接著柳承喻又特意強調(diào)道。
“雖然我不是軍人,可是我也曾經(jīng)在軍中服役,外交強硬的基礎(chǔ)是軍事,別說俄國人現(xiàn)在注意力全都在柏林,即使是在亞洲,他們又能干什么呢?靠著太平洋艦隊的那幾艘破船來威脅我們嗎?”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從來都是看實力說話的,如果俄國擁有幾艘航空母艦的話,柳承喻絕對不會這么說的,但是面對俄國的海上力量,他還是比較自信的。
主要還是因為俄國人太平洋上壓根兒就沒有多少海上力量。
微微一笑,李毅安說道。
“先不說軍事上的威脅了,今天召開這個會議,首先需要定一個調(diào)子,就是……人,絕對不能交!無論付出任何代價,我們都必須要信守承諾?!?
他把目光投向保羅科納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