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問題宛如尖刀刺過去,聶濤面色難看到極點,卻緊緊地抿住嘴唇不發(fā)一。
他無法回答這些問題。
一旦坐實聶君瑋酒駕撞死人還找人毆打受害者家屬,那行徑就太惡劣了!
這種新聞一傳出去,足夠毀滅聶家百年累積的名聲。
可是‘證據(jù)’就恰恰好送上門來,還是在他絕口否認(rèn)聶君瑋參與這件事的時候恰恰好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現(xiàn)在他自己都能聽到打在臉上耳光的脆響聲,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他想起什么似的,下意識的朝著人群外張望起來,似乎想看看是誰干的。
因為他不相信會有這么巧的事情。
也不相信這些小混混要沒人指使敢跑來自首。
聶濤目光很快注意到右前方路口一輛停在邊上的吉普車,吉普車車窗搖下來,他看到一張年輕男人的臉。
車上的男人也在看他,遙遙的跟他目光撞上。
聶濤看到對方笑了笑,拿開咬在嘴里的煙,給他做了個嘴型,赫然是――獨立洲。
囂張。
十足的囂張!
這種挑釁行為堪比聶君瑋平日里的行事風(fēng)格。
可從來只有他們對別人這個態(tài)度,什么時候輪得到別人踩著他們臉上走過去挑釁。
聶濤猛地沉下臉,心里震顫不已,腦海中已然浮現(xiàn)出一個人影。
獨立洲…他是不知道獨立洲最近發(fā)生什么,可是隱約覺得這次他們家倒霉跟一個人有關(guān)系。――喬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