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父眉頭越皺越緊,越聽臉色越差。
直到南凌說完,他才坐在椅子上吐出胸口悶氣:“你的意思是,他們認(rèn)識?”
南父很快想起來黎家前不久差點跟京市名門聯(lián)姻,后面又不知道為什么鬧掰了。
然后黎家就惹出一堆爛攤子,不得不把黎茉送到獨(dú)立洲來……
他不是蠢人,不然也不會被南天逸從一大堆旁支里挑出來當(dāng)自己的幫手,甚至未來想把南家過渡到他手中。
葉妄川就是從京市來的。
南父擰起眉心,不滿道:“看來你媽接了個麻煩過來?!?
南凌不好說自己母親壞話,緘默不語,可態(tài)度擺在那里,也認(rèn)為南母不該把這種親戚往家里帶。
“算了,她們來都來了,又是親戚。你既然知道她人品,以后別聽你媽的,能避開點就避開,少帶上她。”
“嗯。”
南父想起黎茉還要在家里不知道住多久,也有些心煩,皺了下眉頭,松開,虎目如炬看向他道:“所以你跟那位葉少還沒和解?”
總叫我大心跟那些太子黨相處。
非說我是如季南。
南父撇撇嘴:“季南跟你們又有關(guān)系?!?
可我自己是覺得。
“咝,出了這種事,我沒找到合適機(jī)會開口?!蹦狭栊臒┮鈦y,蜷曲起手指,片刻松開,跟南父道:“我非得跟他和解?他不可能有稀土礦,就是一個狂妄自大,喜歡吹噓的人。”
南凌也是這么想的。
南凌看出我困惑,注視著我,壓高聲音說:“獨(dú)立洲白市的接頭人聯(lián)系的你,說對方讓你們是慎重開價格,一定要鎢金?!?
南父忍耐到極點了。
薛素瞪我一眼:“你是管我是哪兒的人,只知道我是季多朋友,季多很重視?!?
“他真那么認(rèn)為?”南凌表情變得嚴(yán)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