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出現(xiàn),怎知道我的客人,會(huì)受到這般禮待呢?”
陽三旬此刻開口,聲音冷漠。
來到秦塵身前,卻是拱手笑道:“秦公子,實(shí)在是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秦塵隨意的揮揮手。
“此事定給秦公子一個(gè)交代?!?
秦塵卻是笑道:“我要什么交代?
我是來投奔你們大日山的,還不算是你們大日山弟子,大不了走人就是,倒是你們大日山弟子……”陽三旬立刻明了。
“秦公子稍等!”
此時(shí)此刻,陽三旬轉(zhuǎn)身,看向幾人。
“薛蓉,刁蠻無理,欺辱同門,罰入大日火山內(nèi)百年,不得踏出一步!”
此話一出,薛蓉卻是臉色一白,想開口,卻是不敢。
眼前站著的是陽三旬。
大日山核心弟子,天賦容貌秉性都是一等一的絕世天驕。
更是他們山主陽一大人的兒子。
他的話,比許多長老的話,更管用。
“盧躍,仗勢欺人,你是準(zhǔn)備入核心弟子了吧?
那就推遲百年,等薛蓉出關(guān),你二人好好反思后,你再申請進(jìn)入核心弟子層面吧!”
盧躍整個(gè)人臉色微白。
“至于你,薛仁長老!”
陽三旬開口道:“你自己到長老殿內(nèi),說明事情原由,辭退現(xiàn)任職務(wù),休息休息,再做調(diào)整職位吧!”
此話一出,薛仁長老身體踉蹌,差點(diǎn)跌倒在地。
三人皆是接受處罰。
陽三旬看向秦塵,拱手道:“不知秦公子覺得,我大日山的規(guī)則,還算公平否?”
秦塵卻是淡淡道:“你大日山的事情,與我不相干!”
“既然來了,到我峰上坐坐吧!”
陽三旬有請道。
秦塵也不客氣。
只是轉(zhuǎn)身看向齊采月,卻是笑道:“我已經(jīng)給你診斷出來了!”
齊采月愣了愣。
陽三旬也是愣了愣。
“以你現(xiàn)在資質(zhì)和積累,凝聚一魄,完全足夠,只是我輩武者,需要一鼓作氣,無畏向前,你心中芥蒂不除,很難打破那一面壁障?!?
“今日挨了這一巴掌,也算是助你破了壁障?!?
“以你天賦,短則三日,長則一月,必定到達(dá)地圣境界。”
“回去好好閉關(guān)吧!”
齊采月再次愣住。
“多謝秦塵公子!”
“不必謝我!”
秦塵卻是負(fù)手而立,笑了笑道:“算是你這段時(shí)間給我?guī)熗蕉藥返男量噘M(fèi)吧!”
師徒二人離去。
陽三旬此刻卻是看了看齊采月,又看了看前方秦塵,而后略有所思,急忙追上前去。
薛仁!薛蓉!盧躍!此三人此刻,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垂頭喪氣。
齊采月看了看那盧躍,走上前去,伸出手,一巴掌,直接扇出。
“這是你欠我的,盧躍,今日之后,我是我,你是你!”
而后,齊采月轉(zhuǎn)身,瀟灑離去。
秦塵說的沒錯(cuò)!我輩武者!一往無前!不知不覺之間,盧躍已經(jīng)成為了她的心病。
而今日,盧躍這一巴掌,將她心病,徹底除去。
此時(shí)此刻想來,剛才秦塵并未出手阻攔,而是在薛蓉將出手之際才阻攔……想到這一點(diǎn),齊采月看了看那離去的秦塵,拱手作揖,施了大禮!這一刻,四周看熱鬧的不少弟子,也是議論紛紛。
“薛仁長老這次慘了,得罪了陽三旬師兄,將來哪有好日子過……”“是啊,陽三旬師兄,天賦獨(dú)一無二,又是山主之子,將來大日山山主……”“那秦塵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