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么二十歲上下的模樣,臉色白皙,有一種病態(tài)的白皙。
一頭長發(fā)束起,在此刻卻是頗顯幾分凌亂。
而且,此人看起來很消瘦,雖說五官結(jié)合在一起,給人一種俊俏的世家公子感覺,但是仔細(xì)看去,卻是如同那種患了絕癥,半只腳踏入棺材內(nèi)的病公子。
這位病公子……就是顏如畫師尊?
秦塵愣了愣。
且不說九生九世九萬年歷練,就是當(dāng)年身為元皇神帝,在蒼茫云界內(nèi),他也是歷經(jīng)無數(shù)年歲月。
見過的奇葩事情,很多很多。
但是眼下,卻依舊讓秦塵生出一種荒誕之感。
“咦,臭男人!”
而當(dāng)秦塵站在房門之時(shí),一道宛若捏著嗓子的聲音,在此刻卻是突然響起。
臭男人?
秦塵愕然。
那病公子卻是急忙道:“公子恕罪恕罪,不是我說的,不是我說的……”“快離這個(gè)臭男人遠(yuǎn)點(diǎn)啊!”
那聲音再次響起。
病公子此刻急忙后退幾步。
“師尊啊!”
顏如畫看到這一幕,卻是一把撲了上去,雙手死死抱著病公子大腿,那衣衫不整的病公子,此刻一臉頭疼。
“如畫啊,你先讓人家小姐出去,再說行不行?”
顏如畫聽到此話,點(diǎn)點(diǎn)頭,來到床榻邊,直接一拳,將那女子打的昏死過去。
“粗俗啊,粗俗?。 ?
病公子看著昏過去的女子,疼惜道:“這嬌滴滴的小娘子,如畫啊,你太粗俗了……”顏如畫此刻卻是不管。
再次抱著病公子大腿,就是不撒手。
秦塵看著這一幕,一陣頭暈眼花。
這算什么事?
“如畫啊,你讓為師先穿好衣服如何?”
病公子再次道。
顏如畫卻只是嚎啕大哭:“我不,師尊不見了,師爺不見了,五代師祖不見了,你們都不見了,我一個(gè)弱女子,天天獨(dú)自流浪,可憐死了,沒人疼沒人愛……”顏如畫一哭,剎不住似的,滿臉的淚水,恐怖不已。
此時(shí)此刻的顏如畫看起來,就像是街邊撒混耍賴的潑婦一般。
“夠了!”
那病公子此刻一聲沉喝,道:“別裝了,你師爺不在,你喜歡喝酒,我喜歡女人,咱倆互不影響,你想干嘛?
直說!”
此話一出,顏如畫也不再哭了。
站起身來,擦了擦臉,看著病公子。
“晉哲,你跟我兇什么?”
顏如畫罵道:“老娘哭,那是心里苦,你把我騙到圣獸宗,你又不管我,有你這么當(dāng)師尊的嗎?”
看到顏如畫厲害起來,晉哲也是臉色帶著幾分愕然。
咳了咳,晉哲方才道:“師尊沒有不管你啊,這些年,一直給你找酒喝呢!你看!”
晉哲一語落下,房間內(nèi),一個(gè)個(gè)酒壇子出現(xiàn)。
打開酒塞,顏如畫頓時(shí)身子軟了。
“你看,師尊還是疼你的吧?”
“嗯,是的是的……”“那師尊就先走一步,你好好喝酒!”
“好的好的……”顏如畫此刻,如癡如醉。
晉哲看到這一幕,露出一抹自得的態(tài)度,轉(zhuǎn)身就走。
“臭男人,惡心死了!”
那聲音再次響起,晉哲看向秦塵,拱手道:“這位公子,我徒弟說了,我可以走了!”
秦塵此刻,站在門口,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什么奇葩師徒二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