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可是為看呆了秦塵身旁一眾人等。
這二十余人,皆是圣皇氣息,沒一個比靈武梁、墨云衍、斷山河弱的。
而且,仔細(xì)看去,那二十幾位宿老,雖然蒼老不已,可是一個個生命氣息,卻是格外強(qiáng)大。
二十多位圣皇!
從哪里突然冒出來的?
秦塵此刻,也是眉頭一挑。
二十余人到來,此刻紛紛聚集在天武奎、墨云晨這幾位五方圣境老祖身側(cè)。
而與此同時,僅存的二百人,此刻紛紛扯下。
上千人,死了一大半。
靈武梁來到靈武動天身側(cè),慚愧道:“天祖……是我疏忽了!”
靈武動天此刻手舉化作巴掌大小的靈鼎,身前武盾閃爍著蒼青色光芒漂浮著。
“此子……過于狡詐,不能全怪你,只是……身為圣皇,卻是毫無畏懼之心,過于自信,你以為你很厲害嗎?”
靈武動天聲音帶著責(zé)備。
靈武梁此刻低下頭去,不敢反駁。
靈武動天所說,確實是不假。
他們幾人,到達(dá)圣皇境界,心中膨脹,自以為在此地,無所畏懼,一路深追秦塵,才會落入秦塵的陷阱內(nèi),損失慘重。
而此刻,斷情一族的斷情殤,背負(fù)著一柄長劍,一身衣衫看起來,普普通通,可是其整個人站在那里,就仿佛是一柄出鞘的利劍,給人一種超然物外的感覺。
斷山河此刻立于斷情殤身側(cè),沉默不語,臉色漲紅。
“我等不過是花費(fèi)些時間去找尋各方圣器,你們就成了這幅樣子,八萬年前的經(jīng)歷,還不夠給你們長記性嗎?”斷情殤聲音鏗鏘有力,字字錐心。
鏡月洞天那位鏡飛仙老祖,此時看向鏡中羽和月寒影,也是臉色陰沉。
自家傳承都被秦塵奪取,這二人,太廢物了。
而墨云氏之中,墨云晨此刻手握天元墨筆,卻是一未發(fā),神色平靜。
只是,墨云衍此刻卻是顯得手足無措,沒敢說什么。
表情最為冷漠的,便是天武奎。
天武道現(xiàn)今道主天振蒼喪命,一干武者高手,皆是被殺。
損失不可謂不大!
此時此刻,二十余位圣皇出現(xiàn),使得秦塵身側(cè)眾人,臉色皆是無比難看。
那可都是圣皇。
他們紛紛到達(dá)圣王境界不假,面對圣王,能夠拼,可是面對圣皇……
那就是自尋死路。
昊天和伊靈芷二人,此刻亦是心中謹(jǐn)慎起來,站在秦塵左右兩側(cè),隨時準(zhǔn)備出手。
祭臺上,盤龍被擊碎。
四周山脈上雕刻的圣獸雕像,也是紛紛破裂開來。
山谷內(nèi)此刻已經(jīng)是滿目瘡痍。
五位強(qiáng)大的圣皇出手,頃刻間破了秦塵所引動的萬獸天煞陣。
“任何詭計手段,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都是不值一提?!?
天武奎此刻聲音如雷,緩緩道:“不過是死路一條罷了。”
秦塵聽聞此話,卻是笑了笑道:“這怎么能叫詭計手段呢?我能引動此地圣陣,誅殺你們,這是我的能耐?!?
“你們?nèi)羰强梢宰龅?,也可以啊,還省得自己出手,多劃算!”
墨云晨手持天元墨筆,微微笑道:“不愧是出自圣獸宗一脈,你這幅模樣,倒是和御天圣尊,一模一樣!”
“你見過御天圣尊?”秦塵卻是反問道:“不應(yīng)該啊,五萬年前,你是墨云氏一脈領(lǐng)袖,這樣說,八萬年前,你可能只是墨云氏一個小小族人,應(yīng)該是沒資格見到御天圣尊的吧?”
此話一出,墨云晨神色一冷。
他是沒資格!
當(dāng)年御天圣尊,強(qiáng)極一時,他那時候,不過是孩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