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獻之愣了愣道:“師父,這幾個圣帝,肯定玩不過那幾個老的,哪還有不測?”
噬天狡卻是道:“二愣子,真是二愣子,你看那個青衫男人,到現(xiàn)在都是信誓旦旦,根本不慌,你有后手,人家也有。”
秦塵點點頭道:“我若是開始融合遺蛻,那青衫人肯定便是等不住了?!?
“他既然不著急,我就讓他著急著急?!?
一語落下,秦塵手掌融入遺蛻內(nèi)。
“不好!”
此時此刻,四位魔族圣帝,以及那青衫男子,在此刻皆是神色一變。
秦塵,取出遺蛻了。
直到此刻,幾人方才知道,這遺蛻,并非是被御天圣尊存放在什么絕境之中。
而是被溫獻之這幾萬年來,一直帶在身上。
“先生,事到如今,你還在等什么,快出手吧!”血陰伏喝道。
“我明白!”
青衫男子,此刻一步跨出,一拳爆發(fā),逼退身前身影。
五位圣帝老祖,實力著實是非凡。
此刻,青衫男子直接手中取出一顆血珠子。
“秦塵,你不可能成功的。”
一語喝下,登時間,青衫男子手中血珠子炸裂開來。
濃郁氣血,在此刻散開。
而隨著氣血散開之際,那被氣血波及的空間,在此刻顫抖起來。
從那虛空之中,走出一道身影。
而那一道身影,在此刻,身著黑色長衫,長發(fā)梳在腦后,雙鬢整齊,面容和藹可親。
看到那人,秦塵目光帶著幾分驚然。
“葉之問,問先生,又見面了!”
秦塵緩緩道。
“是啊,又見面了?!?
葉之問此刻負手而立,四周氣血,逐漸消失,可是葉之問的身軀,卻是筆直而立。
“上次見面,秦公子不過圣人,而今卻是圣王了……”
葉之問微笑道。
秦塵卻是回應(yīng)道:“上次見,你那分身也不過是圣人,現(xiàn)在卻是圣帝了!”
葉之問笑而不語。
秦塵繼續(xù)道:“你分身千萬,為何本體不曾降臨,亦或者是直接圣帝實力分身,來到天虹,殺我就是了?!?
“我想這些年我在天虹圣域,也算出名,你早些出來殺我,或許我早就死了?!?
“或者你那其他分身,從中三天上三天橫渡天地界壁,前來殺我,我也就死了,不然,等我一步步成長起來,你可是就越來越殺不死我了!”
“讓你的敵人,慢慢成長,這可是不明智的?!?
葉之問無奈道:“我也想啊,可是九天之地的界壁,豈是可以隨意穿梭的?下三天去往中三天,看的是實力,但是中三天回下三天,那卻是看命了,我可不敢冒這個險。”
“畢竟,當(dāng)年無上神帝,一統(tǒng)萬界,分離萬界,世界大變,這天地之規(guī)則,是不可逆轉(zhuǎn)?!?
“至于,直接震殺你,我倒是想過,可是……太難了?!?
“我為魔族考慮,需得統(tǒng)籌一切,妥善安排,太過麻煩了?!?
溫獻之此刻卻是哼道:“說什么大屁話,我?guī)熥鹁退闶鞘ト?,你這圣帝來殺個試試,弄不死你我不叫溫獻之?!?
“你這徒弟……”
葉之問笑道:“倒是和石敢當(dāng)有幾分相似……”
石敢當(dāng)?
誰?
秦塵淡淡道:“他比石敢當(dāng)傻!”
“……”
溫獻之低聲道:“師父,外人面前,留點面子!”
秦塵此刻看向葉之問,道:“既然再次見面,多聊一些如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