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
藥拾此刻卻是直指秦塵,喝道:“你是騙子,都是騙子,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嘭……藥拾一語落下,掄起木棍,一棍子朝著郝紀帥拍了下去。
砰地一聲響起之時,郝紀帥額頭腫起大包,嘴巴嘟嘟的哭起來,心中卻是委屈萬分。
太難了!真的是太難了!“我不信你的話?!?
藥拾此刻哼道:“他既然肯將九元丹典給你看,自然是極為看重你,你才大至尊境界,他肯定還會找你,一定還會找你?!?
“不見我是吧?”
“打今起,我就跟你們在一起了,我就不信他不出現(xiàn)?!?
此話一出,所有人皆是一愣。
這是什么道理?
秦塵卻是笑道:“隨便?!?
只是,對眼前女子,秦塵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到底是什么道理?
陳一墨的風流債?
可是,在他眼里,陳一墨可不是這種人。
陳一墨是一個……一個很獨特的人。
不過仔細想來,自己諸位徒弟之間,大都是頗為獨特之輩。
“給我找個地方住?!?
藥拾直接開口道。
“記住,別想溜走,你這大至尊境界,在我面前,溜走就是找死,我會毫不猶豫殺了你?!?
“那你可跟好了?!?
一語落下,藥拾轉(zhuǎn)身離去。
郝紀帥看了一眼秦塵,面帶歉意,急忙跟隨著師尊離去。
此刻,李玄道則是開口道:“陳一墨是師尊第五世的弟子,這位女子看起來和陳一墨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并非是那么簡單啊。”
此時,李玄道眼神格外明亮。
“說不得是陳一墨對這位女子做出什么事情,貪圖她的美貌,許諾給她九元丹典觀看,結(jié)果人到手了,就給人家看了一卷,負心漢……”李玄道繼續(xù)腦補道。
葉南軒此時撓了撓頭,無語道:“我就說吧,女人就是麻煩的東西?!?
秦塵看著兩位徒弟,搖了搖頭。
李玄道做事很靠譜,性格也沉穩(wěn),就是這……遇到什么事情,都得八卦一下,也不知道是腦子哪根筋搭錯了。
藥拾帶著郝紀帥,真的就在靈御門內(nèi)住下了。
郝紀帥私下也來找過秦塵,道歉的態(tài)度,那叫一個誠懇。
秦塵也是詢問了關(guān)于藥拾的一些情況。
只是郝紀帥并不知道。
這位師尊,是突然找上門來要收他為弟子的,他本來不樂意的,結(jié)果被藥拾打了一頓,不愿意也得愿意了。
強收徒弟,著實罕見。
對于這些,秦塵也并未太多關(guān)注。
畢竟,藥拾到底和陳一墨是什么關(guān)系,不得而知。
但是不難判斷出,陳一墨,確實是消失了……細數(shù)下來,當時進入下三天之時。
溫獻之,消失!葉南軒,消失!現(xiàn)在,陳一墨,消失……玩的一手好消失啊。
秦塵這幾日,心緒逐漸不平起來。
當年做師尊的時候就是又當?shù)之攱尩?,把這幾個家伙教導的一表人才。
現(xiàn)在該他們孝敬自己的,一個個玩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