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塵此刻卻是道:“要怪,也是怪對付靈家的人?!?
“如果當(dāng)年我……足夠堅持,將靈家推到九元域霸主,推到上元天頂尖級別勢力,或許就不會發(fā)生這些事情了……”靈天哲明白,自己兄長前幾日在祠堂內(nèi),思痛過深了,當(dāng)即安慰道:“哥,你也別都往自己身上攬,當(dāng)年也是祖父的意思,靈家還是該靠一代代人努力得到的,才是屬于靈家的?!?
秦塵此時坐了下來,沒說什么。
他一時之間,尚且不能從爹娘的話語之間走出。
“靈元州內(nèi),芙蓉樓,柳家,對靈家可有什么舉動?”
秦塵直接道。
“芙蓉樓本身是紅芙蓉一步步發(fā)展起來,說到底,我們靈家從九元域大地撤回來,還是壓縮了他們的發(fā)展,這位紅芙蓉樓主,倒是不曾有過什么。”
靈天銘已經(jīng)去去藥材,靈天熵此時道:“倒是柳家……”“我們都是在調(diào)查之中,柳家似乎和宣州的傲世堂關(guān)系匪淺,隱隱間要做什么……”秦塵隨即道:“如果有確鑿的證據(jù),直接告訴我就行了。”
“天哲,你也不要回靈仙郡了,靈仙郡內(nèi)的事情,交給柳通天處理吧,你在靈元城內(nèi),我也放心。”
“大哥這段時間就準備養(yǎng)傷,同時,我會為族內(nèi)其他子弟看看自身是否存在問題?!?
“靈家一代一代被人所害,小心防備為好?!?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秦塵看著二人,徐徐道:“靈家本就是九元域霸主,自該是待在本來該待著的位置!”
待得靈天銘取來藥材,秦塵則是進入另一間丹室內(nèi),開始煉制丹藥。
靈天熵、靈天銘、靈天哲三人,在等待著。
“三……四弟……”靈天熵看著靈天哲,忍不住道:“三叔和三嬸與天辰留下了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
靈天哲搖頭道:“但是兄長他……似乎很痛苦?!?
靈天熵和靈天銘二人,此時沉默不語。
他們依舊記得,當(dāng)年靈天辰年少之時,聲名不顯,甚至木訥呆滯,差點被認為是傻子。
可是三叔和三嬸卻是捧在手心里。
因為天辰被欺負,三叔三嬸沒少在家族會議之中,大發(fā)雷霆!當(dāng)時,誰也想不到,天辰會在丹術(shù)上開了竅,成為了一代大師,成為了聞名中三天的九元丹帝!回憶往昔,三人也是嘆息連連。
若非秦塵突然的出現(xiàn),或許靈家不出萬年時間,將會在整個九元域內(nèi),徹底失去蹤跡吧……若是真的如此,他們又有何臉面去見各自父母?
接下來幾日時間,秦塵在靈家丹方內(nèi)待著。
而每日里,更是讓靈家弟子們,排著隊去見他,一一為這些后輩們檢查身體,確定無誤之后,隨口指點幾句。
時間有限,秦塵并未徹底針對性的指導(dǎo)!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他要讓靈家,再次綻放出屬于自己的輝煌!這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一連七日時間,秦塵幾乎是沒怎么休息。
李玄道和葉南軒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師尊這是麻痹自己呢。
唉!他們作為親眼看著師尊一步步找尋靈家,找尋到自己的親弟弟,自己爹娘留下的痕跡,以及現(xiàn)在靈家的沒落,深深知道,這對于極重視感情的師尊,是何等的打擊。
二人也是深深擔(dān)憂著。
擔(dān)憂他們那位素未謀面的五師弟陳一墨。
這件事情對秦塵打擊有多大,將來陳一墨若是知道,恐怕內(nèi)心的自責(zé)和悔恨,會更大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