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一路上,血瞑鱷殺了許多六階源獸,七階源獸,那魂識印記,自然是被左浩、柳迎六人給紛紛分了。
秦塵對此,倒是不在意。
一片泥沼澤地,秦塵七人,位于血瞑鱷背脊之上。
“血瞑鱷,可見到一位女子,進入此地?”
秦塵開口問道。
血瞑鱷回應(yīng)道:“沒見到。”
實際上,秦塵也是比較好奇。
時青竹進入這沼澤地內(nèi)做什么?
“那我問你,這沼澤地,誰為王者?”
此話一出,血瞑鱷悶悶道:“我居住的這一大片沼澤地內(nèi),稱王的就兩只恐怖的源獸?!?
“一只是九階的白甲地龍獸,這家伙,稱霸此地也有上萬年了?!?
“另一只就是九階的冰磷血蛟獸,這家伙也存在好久了?!?
“這兩只,可以說稱王稱霸,無人敢惹!”
秦塵點點頭,道:“那直接去找它們!”
聽到此話,不止是左浩、柳迎六人,身軀一顫,差點跌倒,就是血瞑鱷此刻,也是懸浮在水面的身體,微微顫了顫。
去找兩只九階源獸?
秦塵沒瘋吧!
“找不到?!?
血瞑鱷此時嘀咕道:“九階源獸,我都沒見過它們兩位,哪里去找?”
“你總該知道,這兩只位于何處吧?”
秦塵徐徐道:“到它們的領(lǐng)地內(nèi)看看?!?
“不去行不行?”血瞑鱷直接道:“會死的?!?
這只兇性殘暴的血瞑鱷,也是怕了。
秦塵這話,不是開玩笑啊。
可是,真的會死。
如果運氣不好,碰到了白甲地龍獸和冰磷血蛟獸,估計它這么大個,直接就被一口吞了。
這不就是去找死嗎?
“走吧。”
秦塵卻是直接道。
而與此同時,沼澤地入口。
一道道身影,在此時到來。
為首一名青年,身著一套灰色衣衫,長發(fā)束起,神色冷淡。
“確定進去了?”
“沒錯,劉煊師兄,咱們炎門和秦塵無仇無怨,殺他干嘛?”
一位弟子好奇道。
“這個你無需知道?!?
名為劉煊的青年,此時淡淡道:“柯炎羽道子要殺他,至于為何,我也不清楚,可能此子……過于囂張了吧!”
那弟子再次道:“這家伙和雪門的司馬雪芊道子,結(jié)了死怨了,咱們靜觀其變就是了。”
劉煊淡淡道:“許多事情,不是你我能知道的,我只知道,此次,不止是雪門和我們炎門,日月會和花閣的人,也會對這個秦塵動手的?!?
此話一出,在場十幾人,皆是面色一變。
花閣,是出自第五峰百花峰的道子花玲瓏所創(chuàng)建。
炎門,是出自第四峰仙林峰的道子柯炎羽創(chuàng)建。
日月會,則是出自第三峰玉羅峰的道子桓啟明所創(chuàng)。
還有雪門,是出自第一峰大禹峰的道子司馬雪芊所創(chuàng)建。
而大家皆是知道,秦塵最近一年,可謂是殺了雪門內(nèi)門、外門好幾位精銳弟子,和司馬雪芊算是結(jié)下了死仇。
雪門對秦塵,那是必殺無疑的。
但是,沒想到,花閣、炎門、日月會,都要殺秦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