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其他幾方的弟子們,也是開始用著自己的辦法,破除水牢。
只不過,隨著深入,水牢的壓制力,卻是越來越強。
一位真我境二重弟子,短時間內(nèi),并未破除水牢囚禁,那水牢竟是不斷縮小。
而其同伴想要施以援手,卻是在剛碰到水牢一瞬間,水牢炸裂開來,二人同時一命嗚呼,鮮血染紅了河面……破陣,只能靠自己。
破不了,那就死。
秦塵和李閑魚二人,繼續(xù)前進,而緊接著,再次出現(xiàn)一座座陣法。
并非只有水陣。
只是,秦塵全然不顧,只是以蠻力硬破大陣。
四周其他各方的弟子,也有不少人走的極快。
華家的華云承。
禹家的禹瑩。
血霧宮那位領(lǐng)頭的青年,名叫血云笙,一直沒說話,但是速度卻是極快的。
可是,這一關(guān),顯然難度是越來越高的。
過不去,連后退的可能都沒有,只有死。
秦塵此時,也沒什么藏拙的,一步步走出,在眾人身前。
只是他速度并不算很快,領(lǐng)先眾人也不過是幾丈距離。
畢竟,李閑魚沒那么快,他還是要照顧著李閑魚。
眼看著已經(jīng)走過八十丈距離,眾人速度都是慢了下來,可是唯獨秦塵的速度依舊如此。
這一刻,華云承,禹瑩,以及那血云笙,速度都是慢了下來。
李閑魚卻是咬牙堅持著,跟隨著秦塵的步伐,一一破陣。
眼看,秦塵走在最前端,到達九十九丈距離,再走幾步,就到河對岸,這一刻,秦塵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眾人不解。
秦塵看向被困陣內(nèi)的李閑魚,道:“能走過來嗎?”
“我可以。”
“好。”
秦塵話語落下,居然是朝著回頭位置而去,他一步步來到那華云承身邊。
這家伙,想干嘛?
華云承此時亦是全力破陣,看到秦塵到來,冷哼道:“怎么?
想殺我?”
華云承嗤笑道:“你剛才也看到了,外人靠近陣法內(nèi)的人,必死無疑,殺我,來啊,我死,你也得被這陣法直接炸死?!?
秦塵淡淡道:“那是不劃算?!?
華云承嗤笑道:“別以為這一關(guān)你走的快,下面兩關(guān)你就過去了,有機會,我一定會殺了你。”
聞,秦塵眉頭一挑,淡淡一笑道:“我若是你,現(xiàn)在在破陣,外面站著一個敵人,我肯定不會這么放肆?!?
華云承嗤笑一聲。
這家伙難道還想破了陣法殺了他不成?
癡心妄想!“滾一邊去!”
華云承哼道:“就算你能夠進圣凰學(xué)院,也是必死無疑?!?
“我不這么認為?!?
秦塵話語落下,此時卻是靠近華云承,來到陣法邊緣。
“你……你要干嘛?”
華云承驚恐道:“你要跟我同歸于盡?
你瘋了!”
“同歸于盡?
那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