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殺了二人,道無有師父和仙太一師父,也不可能回來了。
可這份恨,抑郁在心間,始終是無法釋放出來。
而就在這時(shí),座下的云上,口中發(fā)出幾道聲音。
“到了?!?
秦塵目光看向前方,呼了口氣,笑了笑道:“雖然很不愿殺了他們,可是眼下,卻是不得不如此了。”
詹凝雪開口道:“師父若是累了,就休息休息,弟子們就是為師父分憂解難的?!?
聽到這話,秦塵揉了揉詹凝雪腦袋,笑了笑道:“這話我愛聽?!?
詹凝雪雅然一笑。
這一幕,和當(dāng)年何其相似。
師徒二人,依舊是師徒二人。
十幾只北雪云鵬,身影逐漸來到蒼云天內(nèi),朝著上門道方向而去。
而當(dāng)?shù)檬畮字槐毖┰迄i出現(xiàn)在上門道外之際,只看到整個(gè)上門道,綿延數(shù)百里的山門,內(nèi)外一座座護(hù)陣,殺陣,盡皆啟動(dòng),散發(fā)著七彩光芒,如同倒扣的玉碗一般,將上門道徹底籠罩住。
十幾只北雪云鵬,身影停頓在上門道山門外,駐足不前。
秦塵站定云上頭頂,看向前方。
詹凝雪,曲菲煙等人,紛紛起身,十幾人看著偌大的上門道,一不發(fā)。
“妄圖以陣法阻攔我們!”
詹凝雪當(dāng)即道:“師父,弟子前去破陣?!?
一語落下,詹凝雪俏軀騰飛而起,站定在上門道千丈高空。
“道中天,出來受死吧!”
輕喝聲響徹云霄。
詹凝雪下一刻纖細(xì)手掌探出,道道陣紋,聚集于其指尖,化作千萬道陣紋,在這一刻,直沖下方而去。
而緊接著,所有人皆是看到,那如玉碗倒扣一般的種種大陣,在碰觸到詹凝雪陣紋之際,如同冰雪遇到驕陽,逐漸溶解開來,消失不見。
偌大的上門道,展現(xiàn)在十幾人面前。
在那上門道,上門大殿外,武場之上,聚集著成千上萬道身影。
那其中幾道身影,顯得格外的矚目。
其中二人,最是引人注目。
“道中天?!?
“道中業(yè)!”
秦塵沉喝一聲,開口道:“出來,受死。”
登時(shí),楊青云,溫獻(xiàn)之,以及葉子卿等人,紛紛飛馳而出。
這一刻,上門道內(nèi),諸多變境強(qiáng)者,紛紛騰空而起,雙方頓時(shí)劍拔弩張,虎視眈眈。
道中天當(dāng)即喝道:“秦塵,我沒想到你如此狼心狗肺!”
“我狼心狗肺?”
秦塵此時(shí)笑了笑道:“道中天,我且問你,無有師父,到底怎么死的?”
道中天冷哼道:“如你這般,不知變通,執(zhí)拗自我,被我上門道震殺!”
轟……道中天話語落下,秦塵日內(nèi),恐怖的煞氣,爆發(fā)開來。
“怎么?
生氣了?”
道中天卻是嗤笑道:“秦塵,你和道無有,仙太一一樣,不知道變通,迎接的就只有死亡?!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