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漂老人和雷元尊者看到這副架勢,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
“楊柯,你現(xiàn)在可真的是沉迷到女人窩里,不可自拔了!”
車輦內(nèi)青年聽到這話,狠狠的抱住左右兩側(cè)女子,哈哈笑道:“拔?我為何要拔?”
“我就喜歡,深深的陷入其中,淪陷自我?!?
楊柯哈哈笑道:“成仙有什么好的?成了仙,還要想著成神,在這中三天內(nèi),我楊柯且不說如何,至少實力排進前十,我不惹別人,別人也不會惹我,整日里廝混在煙花之地,豈不快哉?”
楊柯公子!
這也是一位奇人。
楊柯年幼之時,不學(xué)無術(shù),是一個十足的浪蕩子弟,其家族楊家,在當年西華天,也是屬于一方豪強的。
只是后來,家族蒙難,全家上上下下幾千口人,被殺的片甲不留。
楊柯僥幸逃生,自此之后,洗心革面,入了武道,結(jié)果一飛沖天,成為一代變境頂尖強者,親手滅了仇人。
而似乎滅了仇人之后,打開了楊柯心中枷鎖,使得此人,到達虛仙境界,足以朝著仙人級別跨出。
不過此子到達虛仙境界之后,也如同這中三天內(nèi)的絕大多數(shù)虛仙一般,無法再進一步。
如白漂老人這般,縱情飲酒,實際上只是表面現(xiàn)象罷了。
這是白漂老人對成仙之道的探索。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即便中三天覆滅,他們也無動于衷。
能勾起他們興趣的,唯有成仙之道!
雷元尊者,安心去做一個農(nóng)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體會著人生真諦,想要找尋到自己的成仙道。
楊柯公子實際上也是如此,到達虛仙后,問仙道無果,楊柯并不是放棄了,只不過縱情聲色,實際上是為了找到屬于自己的仙道。
仙路難,難于上青天。
這并不是簡單地一句話,而是真的很難很難!
楊柯繼而笑道:“聽聞九元丹帝,煉天大帝,封空至圣,通天大帝四人,實則都為一人,名為秦塵,當年他們四人,一人驚艷了一萬年,各領(lǐng)風(fēng)。騷,實在是讓人艷羨,我還以為四人早就成了仙!“
“而今,倒是可以一睹這位四大帝轉(zhuǎn)世者秦塵,倒是讓人很激動呢?!?
三人皆是心懷期待,朝著位于北雪天的極北之地而去……
同一時間,四象天內(nèi)。
一座洶涌江河邊,一位身著灰袍的老者,持著魚竿,安心釣魚。
老者心有所感,看到那位于北方的驚天變化,握著魚竿的手,微微的顫抖一下。
老者自嘲般笑了笑道:“老夫熬了多年,為了成仙,壽元大損,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是萬念俱灰,沒想到,居然還是懷著成仙夢!”
“四象老人,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井婆婆!”
一位老嫗,拄著拐杖,腳步位跨出,卻是飄蕩著來到老者身前。
老嫗笑呵呵道:“成仙,但凡是到達虛仙級別的,在這中三天內(nèi),哪一個不想成仙?沒人不想的!”
“如這秦塵,轉(zhuǎn)世四次,難道不是為了成仙嗎?”
四象老人笑呵呵道:“那誰知道呢……”
說到這里,四象老人收起魚竿,笑呵呵道:“既然你也來了,那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