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蜻雙眼帶著希翼,笑了笑道:“多謝大人,爺爺告訴我,人只要活著,就有希望,總有一天,這些幽蠱族的人會被趕走,我們會被救出去的。”
“我沒想到,會這么快……”蘇蜻上前一步,拉住秦塵手掌,道:“大人不必為此惱怒的,能活著,等到大人來救我們,已經(jīng)很好了?!?
“而且,幽蠱族的大多數(shù)族人,都覺得我們是低賤的,碰我們就像碰牲口一般,所以……我也并沒有被他們折磨的很慘?!?
低賤!牲口!秦塵沉沉的呼了口氣。
如果蘇蜻是以一種怨恨,惱怒,癲狂的語氣神態(tài),說出這些話,秦塵的怒氣,可能還不會那么強(qiáng)。
可現(xiàn)在,蘇蜻以這種習(xí)以為常,能獲得自由就很開心的模樣說出這些,這讓秦塵知道……蘇蜻說的,只是一部分罷了。
生活在這蠱九城內(nèi)的幾萬人類,每天,不知道多少人,遭受著幽蠱族族人多少的非凡折磨!“帶我去你家吧!”
秦塵徐徐道:“我會在這里待一些時(shí)間,了解一些事情。”
“好?!?
蘇蜻將衣服系好,然后看著地上幾具尸體,旋即看向秦塵,便是跪地道:“大人,這些尸體如果不處理……”“你起來?!?
秦塵開口之間,手掌一揮,巷道內(nèi)的幾具尸體,化作齏粉。
蘇蜻起身。
秦塵再度道:“跟我說話,不必跪!”
蘇蜻撓了撓頭,歉然道:“實(shí)在是抱歉,大人,我……習(xí)慣了……”這已經(jīng)是刻印在她腦海內(nèi)的機(jī)械般動作了。
與幽蠱族的大人物們說話,必要下跪。
秦塵帶著蘇蜻,離開巷道,走在街道上。
來來往往,大多是幽蠱族族人,少部分人族,做著卑賤的活計(jì)。
如一些幽蠱族族人騎乘蠱獸路過,停在酒樓前,跟隨著的人族努力,跪倒在地,充作腳蹬,甚至還得用舌舔干凈那些幽蠱族大人的皮靴,再用絹布擦拭干凈。
酒樓外,甚至有人族女子,衣不蔽體,跪在地上,雙手捧著盤子做迎接……類似的場景,到處都是。
這無一不是在告訴著秦塵,在這里,人族,是卑賤的奴隸,比之蠱蟲都不如,比之畜生都不如!秦塵心中的憤怒,越發(fā)狂暴。
蘇蜻反而是隨著秦塵,亦步亦趨,低著頭,宛若仆人一般,一不發(fā)。
“這里……都這樣嗎?”
聽到秦塵的詢問,蘇蜻急忙道:“大人,我是奴隸,您不能與我主動講話的……”秦塵嘴角一挑。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從城東來到城西位置。
這一路走來。
而中途,是繞了一段路的。
走到偏僻位置,秦塵開口道:“從城西到城東,為何繞路?”
聽到此問,蘇蜻當(dāng)即道:“城東是我們奴隸居住的地方,城西、城北、城南三地,都是幽蠱族族人居住之地?!?
“而城中位置,則是幽蠱族大人們居住的地方,我們這些奴隸,踏入城中一步,被執(zhí)法隊(duì)看到,直接斬殺?!?
聽到這話,秦塵雙眼瞇了瞇。
其目光看向城中方向,在那里,有著一座石塔,如鶴立雞群一般,高百丈,巋然而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