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風(fēng)緊扯呼!”見秦塵還欲還手,牧云連忙上前拉住秦塵,隨后二人消失在原地。
“想跑?不可能!”黑衣人很快適應(yīng)了此時的力量平衡點,前跨出一腳并伸手想要隔絕空間,卻依舊晚了一步。
“可惡,這牧云果然在哪個空間里都是最能逃跑的!”黑衣人怒嗔,隨后招出袖中黑霧聚于胸前。
“桀桀,但是牧云你的‘氣味’已經(jīng)被我吞掉了,只要你在這鏡空間世界里你是根本跑不掉的!”隨后黑衣人將面前黑霧中一粒金色的砂礫取出。
這砂礫便是其與牧云在這鏡空間世界里初次交手時,吞噬掉牧云的攻擊所化,只要有此法則壓縮成的‘砂礫’在,黑衣人便自信能找到牧云。
而另一邊,牧云拉著秦塵在萬千世界中不斷跳躍穿梭,每到一個世界,牧云便會分出一道法外化身留在那里,向著另一個方向前行的同時也繼續(xù)分出化身,隨后真身與秦塵飛向另一個世界再重復(fù)這一步驟。
但是在秦塵的感知中,更像是真身留了下來,新生的化身則與秦塵繼續(xù)前行一般,即使那黑衣人強大的感知里能發(fā)覺牧云留下眾多化身,也必然會先前往更像真身的那邊,從而拖延時間。
“我說老爹,你是不是過于謹慎了!”秦塵看著如此動作的牧云,不禁冷汗直流,難怪自己這老爹能在眾多仇敵中不被抓到,看來不僅是能輕易隱藏自己的氣息,這后備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
“剛剛那人一出手我便知道他的身份了。”牧云雖急著躲避追蹤,但手中依舊有條不紊地布置著。
“他是誰?”秦塵隱約猜到那人身份,但還是問向牧云,畢竟不同時空會有很大區(qū)別。
“詭!在我的那個時空中,他不足以為懼,但我遇到過其他的詭,他能輕而易舉地吞噬掉別人的大道,而被吞噬掉大道的帝尊,在詭的眼中跟沒穿衣服沒什么兩樣!他剛剛肯定吞掉了我的攻擊,憑那一點,定能追蹤到我!”
“爹你的意思是,你在那個叫詭的人眼中跟沒穿衣服一樣了嗎?”秦塵打趣道。
“咚!”牧云隔空敲了秦塵的腦袋,隨后苦笑:“怎么其他時空的牧塵都這么貧嘴呢?好了,我們暫時能安全一些,你剛進到這鏡空間世界,應(yīng)該很多還不清楚吧!”
秦塵撓撓頭,感知到此時這個世界距離忽叔二人似乎很近,同時回答牧云說道:“我見到忽叔,他跟我說了一些,但還是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尤其是那個叫詭的人……哦對了還有,我現(xiàn)在叫秦塵!”
牧云愣?。骸笆裁辞闆r?怎么你娘跟你那個爹離婚了?”
“離婚?”秦塵發(fā)懵,畢竟總能從牧云口中聽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詞。
“哦沒事,這都不重要!”牧云擺擺手,表示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而后接著說道:“詭其實不能算作是人,或者其他族類,他更像是這個宇宙的某種意識的結(jié)合,可以說是宇宙中某種情緒和不完整的法則碎片交雜在一起,最終形成了這么個玩意,很不好對付。”
秦塵思考片刻,說道:“在我那個時空里,沒有詭,但是有一個虛,應(yīng)該就是等同于詭的存在?!?
隨后秦塵將其十世以及最后險些被虛奪取道身等事簡單敘述給牧云,牧云聽后表示,虛應(yīng)該就是詭。
“但是我還是不是很懂,為什么有的時空里是虛,有的時空里是詭呢?”秦塵問道。
“呃……準確說,所有時空里都是詭,據(jù)我所知只有你的時空里,叫做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