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凡兄,你準(zhǔn)備好了嗎?”秦塵輕聲問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莫名的緊張。
逐凡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秦塵兄,我們已經(jīng)走到了這里,沒有退路了。不管前方有什么,我們都要面對?!?
祭壇之上,古老的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一段被遺忘的歷史。秦塵和逐凡站在祭壇中央,感受著周圍彌漫的古老氣息,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敬畏之情。
“秦塵兄,我們該怎么做?”逐凡望著那些符文,有些不知所措。
秦塵沉默片刻,然后緩緩開口:“根據(jù)傳說,我們需要用特定的儀式和祭品來啟動這個祭壇。祭品……”他頓了頓,然后繼續(xù)說道,“祭品是常明生前最珍視的東西。”
逐凡一愣,隨即想到了什么,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那是常明生前佩戴的玉佩,上面刻著精致的圖案,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這是常明給我的,他說這是他母親留給他的。”逐凡說道,眼中閃過一絲不舍。輕輕撫.摸著上面的圖案,然后將其放在祭壇中央的一個凹槽中。
隨著玉佩的放入,祭壇上的符文突然亮了起來,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祭壇中散發(fā)出來,將兩人籠罩其中。
就在這時,祭壇四周突然響起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守護獸正在蘇醒。秦塵和逐凡心中一緊,連忙緊握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望向四周。
它的雙眼閃爍著幽綠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身上的鱗甲閃爍著寒光,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堅硬。
“這就是守護獸嗎?”逐凡低聲道,聲音中透著一絲緊張。
秦塵點了點頭,緊握長劍,準(zhǔn)備迎戰(zhàn)。他知道,只有打敗這頭守護獸,他們才能成功啟動祭壇,復(fù)活常明。夜幕如墨,狂風(fēng)呼嘯,廢墟之上,祭壇的輪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現(xiàn)。
秦塵與逐凡站在祭壇邊緣,面對著那只從迷霧中沖出的守護獸,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那守護獸身形龐大,身披鱗甲,雙眼赤紅,仿佛燃燒著熊熊烈焰。它發(fā)出一聲聲尖銳的嘯叫,震得四周廢墟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秦塵緊握長劍,劍尖直指守護獸,手心已經(jīng)沁出了冷汗。逐凡則站在他身旁,雙手緊握法訣,準(zhǔn)備隨時發(fā)動攻擊。
“這怪物……看起來不好對付啊?!敝鸱驳穆曇魩е唤z顫抖。
秦塵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目光緊緊盯著守護獸。他知道,這只守護獸守護著祭壇,絕不會輕易放他們過去。
突然,守護獸發(fā)出一聲震天的咆哮,身形猛地撲向秦塵。
秦塵心中一驚,連忙揮劍迎擊。只見劍光與鱗甲相撞,發(fā)出一聲金屬交擊的脆響。秦塵只覺一股巨力傳來,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逐凡見狀,連忙發(fā)動法術(shù),一道光芒射向守護獸。然而,那光芒在碰到守護獸的鱗甲時,卻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守護獸似乎對法術(shù)有著天生的抗性。
“這怪物皮糙肉厚,法術(shù)對它沒用!”逐凡焦急地喊道。
秦塵深吸一口氣,穩(wěn)定住身形,再次揮劍向守護獸攻去。他知道,他們現(xiàn)在只能依靠物理攻擊來對付這只守護獸了。
劍光與鱗甲不斷碰撞,發(fā)出陣陣脆響。然而,無論秦塵如何攻擊,那守護獸似乎都毫發(fā)無損。它的鱗甲堅硬異常,秦塵的長劍根本無法破防。
就在這時,守護獸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道熾熱的火焰。
火焰瞬間將秦塵和逐凡籠罩其中,兩人只覺一股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仿佛要將他們吞噬一般。
秦塵連忙揮劍斬向火焰,然而火焰卻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斷躲避著他的攻擊。逐凡也發(fā)動法術(shù)試圖撲滅火焰,但同樣無濟于事。
火焰越燒越旺,秦塵和逐凡的處境越來越危險。
他們的衣服已經(jīng)被火焰燒焦,皮膚也開始感到灼熱。秦塵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們恐怕會被火焰活活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