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塵此話說出,整個山谷四周,各方武者愣了。
不打了?
贏了兩場四十萬圣石,不打了?
血鋒存臉色鐵青。
“你剛才說的,挑戰(zhàn)血靈宮天驕。”
“是啊,那是剛才說的啊……”秦塵沒有否認(rèn),繼續(xù)道:“可是那是上一場,現(xiàn)在我準(zhǔn)備退了?!?
聽到此話,血鋒存臉色鐵青。
“沒膽的廢物!”
“我沒膽子?”
秦塵頓時反駁道:“我可是挑戰(zhàn)了一位虛圣五重,一位虛圣七重,都贏了,你說我沒膽子?”
“既然有膽量,為何不與我繼續(xù)比試?”
秦塵再次道:“你是虛圣九重吧,與你比試,我不是找死嗎?”
血鋒存一時語塞。
此刻,秦塵突然笑了。
“與你比試,也不是不行,我這里,六十萬圣石,全拿出來,你敢跟我賭嗎?”
此話一出,四周嘩然。
六十萬圣石!抵得上血靈宮半年的純利益了。
此時此刻,血鋒存怒喝一聲:“你敢,我為何不敢?”
此話一出,血鋒存看向血靈宮方向的血方東。
血方東此刻眼睛跳了跳。
六十萬!他并不是驚訝于六十萬本身。
而是驚訝于,秦塵為什么,憑什么膽敢賭這六十萬?
那可是六十萬圣石!輸了,秦塵可能會死,連本帶利還回來。
這家伙,難道真的有信心,贏了血鋒存,贏了一位虛圣九重?
五重境界差距,這家伙哪里來的那么大自信?
此時此刻,血鋒存卻是看向自己父親。
相信他!只要相信他就好。
秦塵看到此景,笑了笑道:“看來是不敢,那我就告辭了?!?
血鋒存此刻急了。
傳音給血方東道:“父親,此子故意如此,以進(jìn)為退,他已經(jīng)怕了,六十萬,孩兒一定能贏的!”
血方東愣了愣。
六十萬,賭還是不賭!若是賭了,可是豪賭。
“好!”
最終,血方東開口。
立刻有人走出,六十萬圣石,堆積開來,比剛才高了三倍。
秦塵此刻,嘴角微微上揚(yáng)。
“六十萬?。 ?
話語落下,剛收起的圣石,在此刻也是一一放出。
兩座百丈小山,在此刻看起來,極為誘人。
一百二十萬圣石!天價賭斗!自從五方城池比試開始,這么多年來,還沒一場,是六十萬圣石為賭注的。
此時此刻,眾人皆是目光凜然。
血鋒存手中,出現(xiàn)一把血刀。
這一戰(zhàn),他必勝。
秦塵看向血鋒存,目光帶著一絲淡然。
“事到如今,總算上鉤了?!?
秦塵笑了笑:“而我,也不必隱藏實力了?!?
全身骨節(jié),在此刻噼里啪啦作響,秦塵身體內(nèi),道道力量匯聚。
虛圣四重不假。
可是面對虛圣九重,即便不以龍鳳雙魂,來增強(qiáng)自己魂海強(qiáng)度,他也不懼。
畢竟,剛才只是熱身。
現(xiàn)在才是上鉤的魚兒來了。
這一戰(zhàn),不管他以何等手段,震殺血鋒存,血靈宮都是騎虎難下了。
接下來,比不比都無所謂。
殺人誅心。
血方東該體會喪子之痛,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