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被欺負(fù)了,你得為我做主啊?!?
左道禪放下茶杯,看著雙眼濕潤的左紫晴,心疼道:“紫晴,你怎么哭了?是誰欺負(fù)你了?爺爺把他大卸八塊。”
“是秦楓?!?
左紫晴一開口,左道禪身上的霸道氣勢瞬間消散。
“秦楓啊,他怎么欺負(fù)你了?”
“爺爺,秦楓說我窮酸?!弊笞锨缭较朐綒猓ㄖ蹨I水。
左道禪敷衍道:“哦,這個(gè)秦楓反了他了,怎么能說你窮酸呢?”
左紫晴氣道:“我往地上丟了一百二十萬兩黃金的金票,讓秦楓跪地磕頭鉆我裙底,結(jié)果秦楓嫌錢少,罵我窮酸,爺爺你快去把秦楓的腿給我打斷。”
得知實(shí)情,左道禪嘴角猛抽。
那秦楓可是柳明月的關(guān)門弟子,是同輩中的第一高手,而左紫晴竟然想用一百二十萬兩黃金,讓秦楓跪地磕頭鉆裙底?這事要是讓柳明月知道了,恐怕左家都要不保。
“紫晴啊,這件事是你做得不對,一百二十萬的確太少了,秦楓罵你窮酸沒毛病?!弊蟮蓝U說道。
左紫晴愣在那里,都不哭了,傻傻的看著爺爺,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
秦楓罵她窮酸也就算了,怎么連爺爺也罵自己窮酸呢?
“爺爺,你......”
“紫晴,爺爺累了,去休息會(huì)?!弊蟮蓝U打斷左紫晴的話,起身離開。
秦楓重回稽家。
海叔一直在稽家大門口等著,生怕秦楓一去不復(fù)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