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此刻還是公眾場合,來來往往許多人都看著。
外婆真的覺得臉皮掛不住,都有一種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的感覺。
但沈悠然卻還沒有就此打住,她說了許多難聽的話,全程她都戴著口罩和墨鏡,別人不知道她是誰,但卻可以看見外婆的樣子。
一時間議論紛紛。
經(jīng)過沈悠然一二三再而三的打擾,外婆拒絕手術,外婆說:“讓她的媽媽先做配型吧,不然我過不了自己內心這關,況且我的年紀也大了,能活多久都無所謂的,但我們不能做讓人戳脊梁骨的事情?!?
外婆態(tài)度強硬,簡初也根本無法說服。
簡初將這一切都算到沈悠然身上,她電話警告:“沈悠然,你最好祈求我外婆的身體安然無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就算我拼了所有,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沈悠然卻否認與她無關,甚至還撇清關系:“是你外婆身體不好,跟我有什么關系?那些話我又不是說給她聽的,在場那么多人,你以為就只有你外婆嗎?”
“我不管,反正在我這里,你就是罪魁禍首,無論你怎么說,我還是那句話,只要我的外婆有什么意外,你就別想好過。”
簡初雙眸冷冽漂浮著寒意,一張臉蛋又冷又沉。
她知道她的話對沈悠然起不到怎么作用,這個女人已經(jīng)完全是走火入魔的瘋子了。
所以她直接給姚岑發(fā)了個消息,然后讓他把沈悠然在醫(yī)院的行為以及打擾外婆的事情告訴戚柏。
沈悠然不在意她,但唯獨不會不在意戚柏。
姚岑如實轉告戚柏,隨即戚柏就立刻聯(lián)系沈悠然了。
雖然戚柏自己用外婆威脅了簡初,但還是不忍沈悠然真的去打擾外婆給簡初添堵。
電話里,戚柏提醒沈悠然:“悠然,我對你說的話,你沒有聽進去?”
“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說過,不要去打擾簡初,更不要去打擾她的外婆,你要怎樣直接告訴我,不要用這些無理取鬧的手段去打擾無辜的人?!?
戚柏的語間疏遠冷淡。
沈悠然立刻就委屈了:“阿,是不是簡初跟你說了什么?我什么都沒有做,我承認我一開始的確懷疑,但后來顧醫(yī)生告訴我的確是因為我媽媽的身體原因所以才沒有辦法立刻手術,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怎么可能去找簡初和她外婆?”
戚柏冷著臉,深邃的眼眸也是分的淡漠。
他不說話就代表不信她的話。
沈悠然抿著唇,她道:“阿,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不能冤枉我,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對簡初很寵愛,而我在你眼里什么都算不上,我都明白的,你放心,我一定盡量快點想起一年前到底是誰想要害你?”
無論她說什么,也無論她如何解釋,戚柏都沒有什么太多的情緒和波瀾。
掛掉電話的沈悠然也沒有閑著,她熟練的輸入一串數(shù)字撥通出去,那邊的人接聽得很快,她淡淡的道:“戚柏為了簡初對我冷淡如冰,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我在戚柏的心里失去地位嗎?難道你真的要為了簡初不管不顧我們的目的嗎?”
電話那端的人沒有出聲,這導致沈悠然的反應愈發(fā)大了:“一個簡初真的有這么好嗎?為什么你們都要為了她辜負我?如果讓她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你覺得她還會跟你做朋友讓你繼續(xù)留在她身邊嗎?”_c